容璟眸底暗湧,冷峻的妖孽臉龐,沒什麼緒,但是渾釋放的寒氣,卻是加重了幾分。
“王爺,你我之間本就是一筆易,臣的守宮砂是否尚在,跟您似乎沒什麼關係吧?”
“本王不會娶一個不乾不淨的人為妃。”
冰冷的話音落下,容璟手掌毫不憐惜地要扯開雲舒淺的袖。
布帛“刺啦”一聲,撕開了一條口子。
他要親自驗證這個人是否如傳言那般不堪!
雲舒淺強下心中的張,守宮砂的確是沒了,早就失那晚的那個男人了。
連忙手,按住容璟手背,故作扭地拋了個眉眼。
“王爺,所以您是在意上京城近日那些不堪的傳言的?”
“您如此大發雷霆,迫不及待地要看臣手上的守宮砂,其實是心悅臣的?”
“憑你,也配?”容璟冷哼,他不過是不想被一個不潔的人破壞了計劃。
說完,容璟嫌惡地甩開雲舒淺的手臂,徑自從坍塌的床板上下去。
輕紗罩在頭頂上,他煩躁地拂去,但是,紗帳彷彿也要跟他作對,不管他如何使勁拂去,都跟蒼蠅一樣如影隨形。
“王爺,這個紗帳纏住您了,您越是用力,它纏您就纏得越。”
雲舒淺一邊說話,一邊手替容璟解開紗帳的糾纏。
不多時,紗帳順利解開,容璟“騰”地站起來,直接走到桌子邊,拿起茶盞,猛灌了一口冷茶,這才將衝到膛的火氣勉強了下去。
“王爺,臣有自知之明,也理解您要檢視臣守宮砂的初衷。”
“其實,臣剛才說王爺心悅臣,只是自己一廂願的想法。”
“王爺您乃天人之姿,尊貴非凡,臣鄙不堪,怎能得了您的眼?”
說話間,雲舒淺瞄了眼對面男人的神,似乎沒有之前那麼暴怒了。
從地上扶起一張剛才兩人打鬥時,不小心撞倒的椅子,一屁坐了上去。
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“其實,臣今天來萃紅閣,就是為了幫王爺挽回面,消除那些流言蜚語的影響。”
容璟冷哼:“本王憑什麼信你?”
“王爺,你必須相信臣,因為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“臣在被皇上賜婚於王爺之前,一直都籍籍無名,而如今,是王爺的準王妃,卻遭到了惡意中傷。”
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衝著王爺您來的。”
“而且,臣聽說皇上將六國宴的辦事宜全部給了王爺,想必是有人想把臣的名聲搞臭,故意給王爺添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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