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舒淺,你為皇家兒媳,在皇祖母邊侍疾乃天經地義。”
“你在皇祖母面前怎麼可以如此沒大沒小?”
隆慶帝一臉肅然地打斷,這丫頭真是膽大妄為,什麼話都敢說出口。
話音落下,所有人都心領神會,隆慶帝這是親口認可九王妃是皇家的準兒媳了。
這太后狐狐的,能從他們的話裡聽出端倪。
敢是雲舒淺這野丫頭救了,但又礙於老臉,不能明說。
於是,輕咳兩聲。
“哀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”
“雲舒淺,既是你救了哀家,功過相抵,哀家就免了你的責罰。”
說著,太后對對著寧慈宮裡的侍衛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都退下。
“太后,大姐說得很對,臣就是恃寵而驕了,為了避免臣以後又得意忘形。太后,您還是把臣打大牢吧。”
雲舒淺佯裝抹了一把眼淚,繼續道:“太后您放心,臣每日會趁著放風的間隙,來寧慈宮為太后治病,不會耽誤太后恢復的。”
“哀家——不同意!”寢殿響起太后急躁的話音。
隆慶帝額角突突跳了兩下:“璟兒,你怎麼看?”這兒媳忒厲害,太后都給了臺階還不肯下,不按常理出牌吶。
始終偏安一隅看戲的容璟,突然被點名,看向雲舒淺的目裡,閃過一抹意味。
在眾人矚目之下,他兩瓣紅微微開啟:“皇祖母,王妃平時很大度的,今日會如此,想必是真了冤枉。”
低沉磁的嗓音悠悠盪開,聽得雲舒淺心裡舒坦至極,這男人還上道,還知道護短。
哎,不對,這哪是在幫?分明是借收拾雲氏雙姝的手,順道打太子。
老巨猾!
果然,男人的騙人的鬼,越好看的男人,就越會騙人!
果然,一整屋子的人,都對九王容璟護妻心切各種讚不絕口。
鄭皇貴妃更是捂笑,背地裡衝著兒子直豎大拇指。
雲舒淺杏眸閃爍,看來這男人是要把夫妻伉儷深的事,徹底夯實,再也無法搖。
既然人家都把梯子搭好了,那就順杆子往上爬唄。
不等雲氏二姝反應,雲舒淺直截了當道:“王爺的維護之,臣無以為報。”
“聽說王爺正為六國宴籌備忙碌,臣不才,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才藝,幫不上王爺什麼忙。”
“但是臣的二位姐姐不一樣,們自能歌善舞,大姐更是年紀輕輕就贏得上京城第一人的稱號。”
“不如就讓二位姐姐在六國宴上為各國使節獻舞一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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