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舒淺,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,本王問你,你為何懂醫?”
容璟面冷冽,那“嗖嗖”飛過去的眼刀子,彷彿要將雲舒淺那雙不安分的手,給剁掉!
“王爺,原來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,就是為了問臣這個?”
雲舒淺長舒一口氣,俏臉上花痴的表,已經被肅然取代:“王爺,您知道久病醫嗎?”
關於會醫這個問題,老早就給自己想好了一套天無的說辭。
“王爺,臣在遇到您之前,在相府一直過得很不好。”
“當然,像王爺這樣自含著金湯匙出生,份尊貴的人,肯定是不會理解臣曾經的境遇的。”
“但是臣可以很明確地告訴王爺,臣之所以會醫,是自學的。”
“臣的孃親出卑微,我們母在相府裡過的日子,真的很慘很慘的。”
雲舒淺抬手假裝抹了一把眼淚,眼眸低垂,自顧自地繼續訴衷腸。
這話裡的大致意思就是蕭氏生下後,便落了病,後來生了弟弟,就每況愈下。
相府生活艱難,缺食就不用說了,看大夫更是奢侈。
為了活下去,被無奈的雲舒淺只能去藏書樓翻看醫學典籍,自學醫,只為救蕭氏命。
“照王妃的意思,王妃是無師自通,自學練就了一套連陸院判都自愧骨如的出神化針法?”
雲舒淺猛點頭,一臉無辜:“王爺聖明,若不是生活所迫,臣也不想如此有能耐,甚至把太醫院的太醫都比了下去。”
容璟額角突突直跳,這人當真是不要臉。
他試圖從人臉上看出點說謊的端倪,只要有一苗頭,絕不姑息!
一個久居深閨的子,醫湛不說,還無師自通,習得了一手出神化的飛針,疑點太多,不得不防。
“王爺,您還有什麼要問的?索趁此機會,臣一併答疑解。”
說話間,雲舒淺不聲地將大喇喇在襬外頭的雙腳收回,掩蓋在襬底下。
這男人不好糊弄,怕是已經在懷疑跟醜“二丫”之間有關聯了。
“讓我進去!我姐姐在裡頭,我要進去看!”
突然,一道清朗的年聲,傳了進來。
雲舒淺立刻就聽出了是弟弟雲卿的聲音,不等容璟發話,直接掀開車簾,急著要下馬車。
此時,馬車正好行至王府門口,車子還未來得及停穩。
只見雲舒淺靈巧的子,眾一躍,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。
“姐,這些侍衛好不講道理,我都跟他們說,是來看你的,他們就是攔著不讓我進去!”
雲卿稚氣的臉上,還帶著一懊惱,看得雲舒淺不由失笑,手了弟弟的腦袋,聲道:“這裡是王府,自然不能隨便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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