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齣現,立刻引來眾人的關注目。
當然,雲舒淺可不會天真地認為,這些人是在看。
“王爺,您看見了吧,臣早就說過的,您留著臣的小命肯定不吃虧。”
“您看,這一波花容月虎視眈眈地覬覦您的,您要是沒了臣幫你抵擋,您的清白可就岌岌可危嘍。”
容璟長佇立在人側,眸中暗湧,薄微啟,低沉出聲:“雲舒淺,你再說話,信不信本王割了你舌頭!”
“王爺,咱們不是說好了嘛,臣幫你擋桃花劫,等宴會結束,咱們就各回各家,各抱各媽,哦不,抱娘。”
雲舒淺一臉討好地湊到男人側,在眾目睽睽之下,雙手冷不丁地挽住了他的堅實臂彎。
“王爺,您可千萬別掙扎哦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到男人的僵,雲舒淺俏臉一樣,皮笑不笑地開口,“近日上京城各種不實流言四起。”
“今晚可是我們力破流言的大好時機,王爺就算再厭棄臣,也請忍耐一些!”
只要想到這幾日在王府裡被各種行限,雲舒淺就恨得牙。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這疑心病重的變態男給糊弄住了,但還是錯過了跟夜子染的約定。
思緒翻飛間,雲舒淺素手不自覺地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,娃兒,你可千萬要爭氣,吃點,喝點,長得慢一點,給你老孃多留點跑路的時間哈!
死男人,出來混總要還的,老孃會讓你知道什麼一報還一報!
“璟哥哥!”
忽得,一個洪亮的聲傳來。
跟著,人群中出了一個穿著大紅騎裝的子
這個子一齣現,立刻就引來貴們的竊竊私語。
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的雲舒淺耳朵豎起,仔細地聽著一會兒。
原來這個穿著大膽的子,跟容璟是親戚關係。
鄭皇貴妃有一個親哥哥被封為威遠大將軍,常年鎮守邊關,這個穿紅騎裝的子是鄭皇貴妃的親外甥,名鄭玉兒。
因著威遠大將軍鄭達戰功赫赫,替南淮國屢建奇功,頗隆慶帝倚重。
鄭玉兒作為鄭達唯一的兒,頭上有皇貴妃姑媽和皇帝姑父罩著,在上京城貴圈,簡直就是橫著走的霸王,誰都不敢惹,誰也惹不起!
表哥和表妹,一定有!
思及此,雲舒淺不由起了一皮疙瘩,用手肘撞了下側的男人:“王爺,您表妹過來了,臣就暫時迴避嘍。”
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才懶得蹚渾水。
說話間,雲舒淺也不管容璟什麼態度,直接把黏在男人堅實臂彎裡的藕臂,離了出來。
忽得,一隻寬大的手掌抓住了的手臂,隔著,都能到男人掌心裡出來的冷冽寒氣。
“王妃莫忘了自己今晚的任務。”容璟微微俯,涼薄的瓣在人耳邊,低聲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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