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公公,今天的燉品為何還未送來?”夜子染溫潤的聲音恰到好的響起。
“殿下,你且在屋裡好生將養,灑家這就廚房瞧瞧。”
夜子染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,面略顯疲憊地點了點頭,很快,張公公就帶人退了出去。
一齣雅間,張公公臉上的恭順就然無存,眼底殺機畢現。
他衝著手底下的人勾了勾手,立刻有人湊上前。
“讓黑虎騎隨時待命,只要雲舒淺一離開驛館,立刻半路劫殺。”
“督公,如今我們在南淮,如此行事會不會太張揚,萬一……”手下有些顧忌地出聲。
“咱們這位孱弱的太子到底是小白兔,還是披著羊皮的狼,還兩說呢?”
說話間,張公公狡詐的臉上,神逐漸變得猙獰起來。
天辰國眾多皇子之中,夜子染患頑疾,命不保夕,只有這樣的人登上皇位,才能讓他予取予求。
但夜子染若是生出了別的心思,那太子換人做便是了。
至於天辰國的新任太子健康與否,他多的是法子解決,沒病也讓他有病。
張公公揮退左右,刻意營造安全的談話環境給夜子染,他倒要看看,這位命在旦夕的太子,在他眼皮子底下,能搞出什麼名堂來?
此時,雅室。
雲舒淺纖細的手指在茶盞裡隨意攪了兩下,沾溼的手指快速地在桌案上寫下兩行字。
“你的心疾並非先天,而是後天人為。”
“你要是不方便說話,點頭搖頭,回答便是。”
夜子染目灼灼地盯著桌几上兩行肆意飛揚的字跡,眼眸中那抹化不開的濃墨漸漸散開,那包裹著心深秘的堅外殼,瞬間被擊碎。
他,笑著,點點頭。
同時,出了自己失了的手指,蘸了茶水,在桌案上寫下兩個字——“救我”。
雲舒淺瞳孔驟,本以為夜子染份高貴,就算有求於,也會晦表達。
再不濟,也應該拿錢砸人,畢竟天辰國跟南淮國的通商往來切,也是富得流油的國家。
堂堂一國太子,未來的君王,上隨便拔跟汗都比那些鄉紳富豪的腰。
雲舒淺看著眼前面蒼白的儒雅男子,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俠義之氣,故意扯開嗓門道。
“夜太子,您咳嗽不止,乃水土不服造的。”
“這水土不服,可大可小的,我開的藥,您一定要按時服用。”
說話的同時,雲舒淺快速在桌案上寫下一行字“我救活你,作為換條件,你帶我離開”。
夜子染墨的眼眸裡,掠過一詫異,不過很快,他便點頭應了聲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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