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蝴蝶活靈活現,彷彿要從宣紙上飛出來一般,一時間,所有人都驚歎不已。
“本公主三歲學習丹青,閉著眼睛,都能在畫紙上信手來。”
“雲舒淺,你要是不想輸得太慘,就趕下筆作畫,時間不等人,你剩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說完,夜雲蘿兩隻手分別拿起不同尺寸的狼毫畫筆,在巨大的宣紙上,肆意地揮毫潑墨。
兩隻手不已錯,在宣紙的不同位置,同時畫出不同的圖案。
“天哪,這難道是天下第一畫師的名絕技‘雙飛燕’!”
“沒想到雲蘿公主竟然連這麼高深莫測的畫技都掌握了,看來九王妃必輸無疑了!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被夜雲蘿的湛畫技折服,每個人臉上都自然地流出欽佩之。
而云舒淺卻依舊磨磨蹭蹭,從頭到尾,甚至連畫筆都沒有拿起來過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夜雲蘿已經完了一幅普通人需要耗時至三個時辰的畫作。
將畫筆瀟灑地往旁邊一丟,下高高地揚起:“雲舒淺,本公主已經畫完了,距離比試結束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你還不趕筆?”
說話間,夜雲蘿兩隻手負背,邁著得意的步子,繞到了雲舒淺的畫桌前,悠悠開口。
“當然,如果你覺得時間太張,本公主可以多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省得到時候輸了,找藉口說是時間不夠,來不及完畫作。”
雲舒淺一臉漫不經心,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:“雲蘿公主,剛才我讓你且慢,原本是想定個畫作主題。”
“這樣的話,也方便大家幫我們做評判,畢竟,比較要放在同一水平面才公平。”
話音落下,席間議論聲四起,大家都覺得雲舒淺瘋了,在夜雲蘿這個丹青高手面前,如果們畫的主題是一模一樣的,那本就是以卵擊石,毫無勝算啊!
“舒淺,你就話最拿手的就了。”鄭皇貴妃地囑咐了一句,話裡話外,全是偏袒的意味。
雲舒淺對著皇貴妃恭敬地行了一禮,準婆婆的關懷接收到了,不過,有自己的打算。
要贏,就贏得漂亮,一般的那種小打小鬧,還看不上呢。
想當初,為了將每一味藥材的牢記於心,每天拿著畫筆苦練臨摹描畫,工筆畫於而言,閉著眼睛都能畫一幅江山社稷圖出來。
夜雲蘿這種水平,都是玩剩下的。
“雲舒淺,你如此大言不慚,本公主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上不得檯面的人,本公主就讓你輸得一無所有。
“別說本公主沒給你機會,你來定作畫的容,怎麼樣?”
聞言,雲舒淺皙白的臉上,立刻浮現出一抹深厚誼,杏眸眨著,衝著偏安一隅看熱鬧的容璟,矯造作地嚎了一嗓子。
“王爺,山有木兮木有枝,臣心悅於你,或許今晚之後,臣跟你無緣再聚首……”嘔!臺詞有點噁心。
雲舒淺略微頓了下,繼續聲並茂地戲上:“所以,臣想用您畫,在往後的歲月裡,留個念想。”
容璟冷峻的臉龐上,清冷的表依舊,但在旁人察覺不到的角度,他所坐的位置周邊的地面,“咔”的一聲驟響,堅的雲石地面出現了一條手指的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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