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舒淺,您敢對我大不敬,你別以為有姑母撐腰,就……”
鄭玉兒依舊罵罵咧咧,可是當看清對面畫作的全貌時,整個人都愣住,連罵人都忘記了。
“什麼況?”
“這威遠大將軍的獨可是上京城第一惡霸,雲舒淺都摁腦袋了,居然偃旗息鼓了?”
“是啊,這不可能啊,實在太反常了!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眾人就像是著了魔似得,都學著鄭玉兒腦袋被摁住的角度,把各自高貴的頭顱低了下去。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!
這哪是一副畫作那麼簡單,這作畫之人怕是隻因天上,人間難得幾回有啊!
眾人都被雲舒淺所作的畫,驚呆了,那些看不上雲舒淺的閨們,一雙雙漂亮的眼睛都瞪圓,恨不得把整幅畫都映進去。
而那些最為能言善道、死得都能說話的各國使節,一個個都是張大,一個個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。
隆慶帝看著一眾人的反應,嚴肅的國字臉上,不有流出一抹好奇。
不自覺間,他的腦袋都有些朝下低了下去。
堂堂九五至尊,就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似得,腦袋朝著雲舒淺所在的方向耷拉了下去。
“王爺,搭把手,幫臣把畫倒過來唄。”
雲舒淺脆生生的話音,慢悠悠地響起。
容璟眸閃爍著意味不明芒,這人長本事了,居然敢使喚他!
不過,頎長的手臂卻不自覺地出去,將人作的畫倒了過來。
伴隨著容璟幫忙調整畫作的方向,所有人的腦袋都跟著畫作的旋轉而旋轉。
“咔!”
“哎呦呦!
“我的脖子,扭到了!”
“嘶嘶!”
突然,人群中有人呼痛,雲舒淺憋笑得厲害,纖細的板一抖一抖的,誰讓讓你們眼睛長頭頂上,該!
容璟目灼灼地盯著人,只見低眉斂眸,儼然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模樣,這人上到底還藏著多不為人知的秘,必須好好查!
“呀,皇上,您怎麼了?臣都讓王爺搭把手,把畫倒過來了,您脖子怎麼還扭了?”
隆慶帝威嚴的老臉一,這兒媳是個記仇的,惹不起吶!
“咳咳咳,諸位,現在大家都來評鑑一下九王妃的畫作吧。”
在如此重要的場合,皇上當眾承認了雲舒淺的份,所有人都心領神會,其實輸贏已然見分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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