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自然是不在乎的,因為太子沒這個機會!
穿過重重阻隔,來到倒地不起的隆慶帝邊,素手搭上脈後,心中已經有了一番計較。
果然,跟猜想的一模一樣。
“這個下毒的人,用的手法很高明。”
“他用的方法,是食相剋之道,皇上最喜歡吃什麼,什麼吃的最多,他就讓膳房同時再準備跟皇上喜歡吃、吃的最多相剋的食,一起送到皇上的面前。”
“新鮮的瓜果蔬菜,珍饈味,每一樣都是心烹製,組合在一起,毒素在裡日積月累。”
“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後,只要稍微一點外力的刺激,便會毒發。”
“輕則神志不清,重則暴斃而亡。”
“而每天試吃的侍,無論怎麼試,在那些菜餚裡都試不出任何毒素。”
“因為,菜餚本無毒,又何來下毒一說?”
話音落下,雲舒淺已經對對著陸院判出手:“勞煩院判搭把手,接下來,我需要給皇上施針,將潛藏在皇上的毒素,快速出,否則……”
“王妃,下將整個太醫院上下幾十條命,全部到您手上了,但憑您的差遣!”
陸院判心中激不已,對著九王妃要行跪拜之禮。
雲舒淺連忙扶住他:“陸院判,您言重了,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話畢,素手捻起一銀針,對著隆慶帝的人中,了下去。
“哼!”
一口氣吊上來的隆慶帝,撐開沉重的眼皮子,就看到兒媳在眼前晃悠。
鄭皇貴妃看到自己兒媳就用了一招,便把準公公從昏迷中弄醒,心中不由大喜,沒看錯人,這個兒媳果然是極好的!
“舒淺,你大膽放心地治,有什麼本宮替你擔著,本宮倒要看看,誰敢在本宮面前造次!”
雲舒淺微微頷首,對準婆婆的無條件支援和信任,非常。
“皇上,臣替你祛毒的時候,過程中會產生一些許疼痛,你稍微忍著些。”
這種同時需要祛除五種毒素的病例,以前只在爺爺的軋記裡讀到過,遇到例項還是頭一次。
解毒方法,是門清的,但是下手輕重力道,還是有些不好把控。
提前跟這位記仇的準公公打個預防針,讓他有個心理準備,省得到時候,學他那個黑心兒子的樣兒,找秋後算賬,那多虧啊。
“朕乃九五至尊,為區區一點小痛喊疼,何統,你儘管治……嗷!”
隆慶帝話說到一半,突然“嗷”了一聲,不是說只有一些許疼痛嗎?
為什麼朕覺得自己上的疼,像是肋骨被同時打斷十一樣!
他矍鑠的眼眸徒然瞪大,閉的牙關不自覺的“咯咯”打,額頭豆大的汗珠“蹭蹭蹭”地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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