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雲舒淺已經在心裡有了一個完的計劃。
第一步,以六國宴“投毒”事件為導火索,讓太子的臉暴在之下。
如果沒記錯,隆慶帝方才氣急的時候,可是提過“廢太子”的。
今晚參加宴會的,個個都是人中的戰鬥,對隆慶帝的心思定然有了各種揣測,準備伺機而了。
而以太子容湛的險程度來論,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,肯定已經在醞釀更大的謀。
接下來,只要等太子自己出狐狸尾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就能將太子藏在暗的勢力連拔起,徹底清理太子黨。
“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,就算再來一次,本太子也照樣會把九王妃打死牢。”
太子容湛冠冕堂皇的話在大殿響起,他三步並兩步走到隆慶帝面前:“父皇,兒臣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。”
態度強,毫沒有轉圜的餘地,他就不信,父皇會為了一個區區庶,打破朝堂的平衡。
隆慶帝太突突跳了兩下,心中計較一番,威嚴開口:“雲舒淺,上前聽旨。”
“皇上,臣在。”雲舒淺低眉斂眸,面一派平靜。
朝堂之事並不是非黑即白,可沒指皇上真會給個什麼像樣的說法,只要太子認錯就。
頭頂上方,隆慶帝金口開合之間,一大串文縐縐的說辭,聽得雲舒淺有些沒耐心了。
仰起頭,冷不丁地打斷:“皇上,其實您不用兜那麼大了一個圈子,來安臣的。”
“臣也不是那種抓著太子小辮子就不撒手的人。”
“只要太子跟臣道個歉,跟臣說聲‘他錯了’,今晚的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只要太子道歉,絆倒太子的計劃就有了一個完的起點,接下來,只要順勢而為,一切都將步正軌。
隆慶帝面尷尬,他宣佈兒子和兒媳正式大婚的日子之前,可不得把兒媳一通猛誇,向世人昭示兒媳的人品貴重,是個不可多得的子嘛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言歸正傳。”
“哎,皇上,你說,臣必當認真聆聽。”雲舒淺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。
這皇帝老子跟兒子一個德行,都是好面子的主,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不然得跟急眼。
然而,在隆慶帝長篇大論,侃侃而談的過程中,頭頂上突然響起了容璟那個變態男人的叩謝聲。
雲舒淺猛地抬頭,眼底詫異的芒乍現:“皇上,您不是要給臣做主嗎?怎麼……”讓太子道歉就好,給人孃親封個誥命夫人當,也可以有。
但是把兒子當“補償款”塞過來做啥,這“禮”忒扎手,要不起吶!
“王妃是覺得婚期定在三月十二太慢了?”
如陳釀般的磁男聲在耳邊悠悠響起,雲舒淺清晰地捕捉到男人溫語調裡出的濃濃威脅意味。
這男人到底想幹嘛?都已經達共識,要好聚好散,幹嘛還任由皇上瞎攪和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