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璟黑沉著臉,找準契機,暗自運轉力控制二人下落的速度和角度,只一個飄逸的空中旋轉,便帶著人穩穩地落在了山崖中段的那小平臺上。
頓時,雲舒淺兩隻腳已然踏上實。
猛地睜開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地揚聲:“王爺,我們怎麼沒死?!”
這時候,覆在腰肢上的那隻寬大手掌,微不可查地收了些,雲舒淺吃痛地皺了下秀眉。
仰頭間,就看到男人那張全無的冷峻臉龐,薄抿,神冷然,深邃的眸底暗波洶湧,大有一副山雨來風滿樓的架勢。
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雲舒淺不由想到方才在崖頂上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提出跟容璟提拆夥的事。
這男人該不會要立刻跟清算吧?
“王爺,您的傷在後背,必須有人幫您把箭頭取出來,否則你的傷口會一直流不止,造失過多而亡的!”
先用婉轉的言語提醒(威脅)男人,在眼下這種惡劣的環境下,多一個人,就多一份力量,若對喊打喊殺,會對他非常不利。
“王妃,你在威脅本王,嗯?”
容璟強撐著力不支的,從牙裡出一句話。
聞言,雲舒淺兩條麻桿打了個,乾笑著討好出聲:“王爺,您誤會了,臣這是善意的提醒。”
話音落下,容璟冷哼一聲,把死死抱著他不撒手的人甩開,自顧自地進巖壁上的一小。
突然被大力推開的雲舒淺,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。
恰時,一陣強勁的橫風席捲而來,吹得整個人東倒西歪。
“啊!”
雲舒淺嚇得驚撥出聲,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小命,可不能稀裡糊塗的又弄丟了!
急間,雙手在空氣中胡的抓了一通,萬幸的是,及時抓住了旁邊巖壁上的一藤蔓,這才勉強把給穩住。
容璟進山的時候,聽到後人發出的尖聲,不由扭頭看了一眼。
餘就瞥見人頂著一張髒兮兮的醜臉,面猙獰地對著他張揚舞爪,額角忍不住突突狂跳,這人是篤定他現在不會嗎!
“人,你別以為仗著自己懂點醫,就可以跟本王玩兩面三刀的把戲,本王最後一次警告你……”若再敢奉違,本王立刻宰了你!
忽得,容璟咬牙切齒的話音,戛然而止!
下一瞬,就聽“咚”的一聲響,男人頎長的子就這麼筆地倒在了地上。
雲舒淺杏眸眨了兩下,這男人脾氣忒壞,無論在哪裡,都是一副唯我獨尊的狗德行,一點都不可。
暗自咋舌間,躡手躡腳地走上前,就跟做賊似得蹲到容璟的邊。
明月高懸頭頂,瑩白的月輕輕地籠在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上,那雙閉的眼眸上,睫又長又。
雲舒淺杏眸中掠過一驚豔,鬼使神差間,出一纖細的玉指,輕輕了男人的臉頰。
“王爺?王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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