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男人有發作的跡象,雲舒淺嘚瑟地抖了抖肩,連忙話鋒一轉。
“王爺,臣掏鳥蛋真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王爺您……的著想吶~~”
此時,容璟微微撐開了眼皮,目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信口開河的人。
“王妃可知自己這張臉長著,是用來做什麼的,嗯?”
若不絕了這人妄圖用勾引他的心思,將來不知道會搞出多事端。
“王爺,臣的臉長著,自然是為了取悅王爺呀~~”
臉長著幹嘛,自然是用來丟的,本姑娘要臉有什麼用,能給肚裡的崽子換飯吃,還是能換銀子花?
“長得醜,不是王妃的錯,但出來嚇人,就是王妃的錯了。”
容璟冷冷出聲,這人臉皮慣厚,趁此機會,乾脆把話說明白,讓徹底認清現實!
聞言,雲舒淺素手不由向乾煸的小肚皮,貝齒輕咬著下瓣,後槽牙磨得“咯咯”作響。
丫的,這男人要麼不開口,一開口都是殺招!
思索間,雲舒淺皮笑不笑地開口:“王爺,俗話說的好,為悅己者容……”
“王妃若是想用現在這副鬼樣子,博取本王的眼球,如意算盤恐怕打錯了。”
話音落下,容璟從袖袍裡掏出一塊玉白的錦帕,隨手一丟:“乾淨,再來跟本王說話。”
男人不耐的醇厚嗓音在耳邊縈繞,雲舒淺的臉正好被錦帕砸中,抓住錦帕,胡地往自己臉上抹了幾把。
懶驢上磨屎尿多,要不是看上你下半的長度,本姑娘才懶得跟你廢話呢!
錦帕的拂過臉龐,鼻翼間,偶爾鑽進來一帶著冷冽木質香的獨特氣息,雲舒淺不由一愣。
耶呵,這男人用的錦帕料子比一個兒家用的,還要上乘,真是沒天理吶!
三下五除二,雲舒淺敷衍地抹完臉,正好對上男人看向的嫌惡眼神。
這男人潔癖上癮,要不要那麼誇張,帕子不就是用來了把臉嘛,能有多髒,犯得著厭棄這副德行……艾瑪,低頭瞥了眼抓在手裡的錦帕,雲舒淺嚇了一大跳。
這是從礦山挖煤回來的?
這男人剛才遞給的錦帕可是雪白雪白的,這才幾下的功夫啊,就跟墨染過似得。
難道說,一直都頂著這麼一張髒臉作妖的?
這男人居然沒一掌呼死,可真能忍!
嘖嘖嘖,輕敵了,當真是輕敵了。
心念流轉間,雲舒淺將錦帕塞回了袖,乾笑著開口:“王爺,臣汙了您的眼,臣有罪。”
這錦帕料子著矜貴的,如果沒記錯的話,黑心男人好像缺銀子的。
萬一這男人訛上,獅子大開口讓賠銀子,那就虧大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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