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雲舒淺一臉淡定地對上容璟凌厲的目,來之前,已經讓青藍給大黃喂下了特製秘藥。
就算十個鬼醫聖手番上陣給大黃號脈,結果都不會發生改變。
大黃懷六甲,懷的是三胞胎,事實俱在,絕無任何閃失。
突然被點到名的吳春來,整張臉垮了下來,他一臉哀怨地看向自家主上,弱弱地開口。
“王爺,屬下不是醫,對的脈象,實在一竅不通吶!”
就算通,他也不敢號啊,號準了,王妃和主上今晚這出鬧劇,總算是能收場了。
但主上那邊,照樣不好代,畢竟,主上誤喝了大黃的安胎藥,夭壽啊,主上肯定會秋後算賬,笞二百,不能再了。
若是號不準,那事就可大可小了!
萬一,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,王妃和主上這二位,一個比一個厲害,他小命還保得住嗎?
所以,不做不錯,不說不錯,準沒錯。
容璟眸晦暗不明,周散發著似有若無的寒氣,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。
他也不說話,就這麼靜靜地瞧著面前的子。
雲舒淺被男人直白的目盯得頭皮發麻,幹聲道:“王爺,其實吳大夫不號脈,也沒打的。”
“狗子的孕期滿打滿算也就六十天,等來年春天,大黃瓜落,不就能見分曉了。”
“臣若是有半句虛言,王爺到時候再跟臣算賬,也不遲啊。”
話音落下,青藍忙不迭地了句:“對,小姐說得沒錯!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。”
“那時小姐都已經嫁過來了,王爺還不是想對小姐幹什麼,就幹什麼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容璟輕咳了兩聲,不急不緩地開口:“既如此,本王便拭目以待,王妃好自為之。”
雲舒淺俏臉一仰,不甘示弱地揚聲:“王爺放心,待來年春天,臣必定讓王府添丁有喜。”
別說是三胞胎,有的十全大補丸加持,今晚再讓府裡其他狗子多買點力氣,六胞胎都是小菜。
話音落下,容璟已經拂袖起,划著修長的雙,徑自離開。
跟人肩而過之時,容璟腳步微不可查地滯了一下,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芒,目似是不經意地落在人平坦的小腹上。
吳春來連忙跟上主上的步伐,心裡都有些犯嘀咕。
這大晚上的,折騰出那麼大的靜,主上打雷不下雨,就這麼輕易讓王妃給糊弄過去了?
該不是主上故意給王妃放水吧?
思及此,吳春來掉在半空中的心,立刻就放了下來,主上就是口是心非,為了維護王妃的面,寧可舍了自己的臉面,嘖嘖嘖……
就在吳春來期待主上像隆慶帝一般,為南淮又一寵妻狂魔的時候,耳邊突然傳來主上冷颼颼的話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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