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麵皮一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隆慶帝八是惦記著廉親王手裡頭的那半壁虎符呢。
“廉親王,如果我們夫妻二人的讓同心蠱發,你是不是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我?”
放之前,先把條件講明白了,省得到時候又要費神掰扯,忒累。
“侄媳快言快語,本王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。”上飛羽視線落在眼前這個明豔人的上,刀削的面龐上,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突然,廉親王話鋒一轉:“不過,若是你們小夫妻不能點亮同心蠱,那就得答應本王一個要求。”
話音落下,一時間,眾人竊竊私語聲不斷。
“九王妃和九王爺伉儷深,同心蠱肯定能點亮,廉親王這不是自己送上門給皇上宰嗎?”
“那可說不準,南疆王和王后的事之後,有很多有卻不能在一起的男,都想如法炮製,獲得好姻緣,但好像都失敗了。”
“有怎麼就不能點亮同心蠱,不是隻要相就行了嗎?”
“有些人是自己覺得彼此相,其實未必。同心蠱是驗證男是否真的試金石,不或者不夠的男,都是沒辦法把同心蠱點亮的。”
“那九王妃和九王爺兩人到底能不能點亮同心蠱,還真不一定嘍。”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雲舒淺杏眸眨了兩下,這廉親王三十有一的年紀,原以為是張大叔臉,沒想到看著跟二十來歲的俊小夥子沒兩樣。
老天似乎特別優待他,刀削的臉龐沒一多餘的贅,歲月幾乎沒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。
不過,聽上飛羽一口一個侄媳地喊,雲舒淺總覺得特別扭。
這上飛羽拿同心蠱為餌,表面上大大方方地答應的要求,實際上就是在找機會提出跟對賭。
賞一顆甜棗,給一個掌,擺明是在人吶!
雲舒淺杏眸裡掠過一狡黠,頓時,計上心頭。
“王爺,我可以幫你點亮同心蠱,從廉親王手裡拿到半壁虎符,但你得答應臣一個要求。”
趁火打劫,最在行了,索藉著這個檔口,再替人孃親和弟弟求一道護符。
將來跑路的時候,這黑心男人的怒火,總歸也波及不到他們,而且,男人縱然再不甘願,也得信守承諾,保護好的孃親和弟弟。
容璟眸危險地眯起:“人,你得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王爺,到底誰沒自知之明,現在貌似是您該求著臣幫忙哎?”
雲舒淺明豔的眼眸裡,撲閃著得意的芒,無視男人黑沉沉的臭臉,繼續道:“皇上這麼有竹,不就是篤定王爺對臣痴心絕對嘛。”
“若是同心蠱不亮,那王爺不就等同於是欺君。”
“雖然皇上對王爺十分寵,但是王爺和皇上之間,正確的相順序,應該是先君臣,後父子吧?”
脆生生的話音,如同一陣和煦的春風,輕飄飄地拂過容璟的耳畔,瞬時眸中風起雲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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