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氏面冷地開口:“你們姐妹有這個功夫在本宮面前挑唆是非,不如想一想該怎麼把廉親王手裡的半壁虎符拿到手。”
“本宮若不是看在你們父親的面上,不會讓你們這兩個蠢笨如豬的人進太子府的門!”
毫不留的謾罵聲,深深刺激了雲氏雙姝,二齊刷刷地抬頭,不服氣地反駁。
“母后,這個雲舒淺肯定跟廉親王有,不然,廉親王憑什麼好聲好氣跟說話?”
“今天的婚宴上,廉親王隨便就應承下了雲舒淺這個小賤人的要求,這中間肯定有貓膩!”
慕容氏眼底殺機畢現:“有沒有貓膩,已經不重要了。你們只管想辦法把半壁虎符拿到手便是。”
聞言,雲氏雙姝彼此對視一眼,要是沒猜錯,一炷香前,在太子府急集結的那批幽冥狼殺手,就是衝著大婚夜離府的雲舒淺去的!
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雲舒淺,你以為自己嫁給九王爺,得了恩寵就可以為所為?
今晚就是你的死期!
……
重山院,書房。
容璟在下人的侍奉下,去了喜袍,換上了寢服。
“吳春來,你啞了?”
低沉渾厚的磁嗓音悠悠響起,頓時,整個屋子的氣溫,降到了冰點。
“主上,屬下已經去確認過了,大黃的確懷上了。”
吳春來苦著臉,一臉憋屈地回話。
主上在房吃了閉門羹,礙著他們這些屬下什麼事?
這大冷的,半夜三更被主上拉出去給府裡的黃狗號脈,這要是傳了出去,他鬼醫聖手的臉面還往哪兒擱?
“讓我進去!放我進去!姐夫!我要見我姐夫……”
突然,書房外頭,傳來一陣嘈雜的響。
“主上,屬下去瞧瞧怎麼回事?”
趕溜吧,主上氣不順,指不定又要拿誰的屁開刀呢?
“吳大夫,你來得正好,快讓我進去見姐夫,我有急事跟姐夫說!”
雲卿回去之後,越想越不放心,他覺得姐姐孤一人上黑虎山,實在是太危險了,他必須得跟姐夫攤牌。
“舅爺,這天寒地凍的,王爺和王妃都已經睡下了,您有什麼急事跟我說吧。”
要是被王妃孃家人知道他家主上在房之夜,被王妃趕出房間,主上想振夫綱就徹底沒戲了!
那他們這些屬下,以後的日子,還怎麼過啊?
吳春來猛地抖了個激靈,連忙拉著雲卿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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