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胡金宏臨走的時候,把他調查到的上京城所有達顯貴的把柄全部都告知了。
每月二十四,太子都會去兔爺館尋歡作樂,今日恐怕也不會列外!
一個沒有私兵支援的廢太子,只能靠著方家裡的那點勢力苟延殘。
只要在雲氏雙姝那對蠢貨姐妹隨便攪和一番,就有熱鬧瞧嘍。
容湛,你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!
……
皇宮。
雲氏雙姝盛裝打扮,一個端莊大方,一個明豔人,在隆慶帝面前各種討好的同時,順道還對著鄭皇貴妃獻殷勤。
不過,鄭皇貴妃的心思完全沒在這兩個人上,時不時地朝著宮殿門口張。
“九王妃到!”
正殿外頭,突然響起侍的高喊聲。
頓時,一直興致缺缺地坐在龍椅上的隆慶帝,不由擺正了,正經兒媳婦總算來敬茶了,可讓他這個公公一通好等。
“陛下,您待會兒可不許兇舒淺,不然臣妾不答應。”
鄭皇貴妃地提醒了一句。
聞言,隆慶帝威嚴的麵皮不由一,他的樣子看上去很像一個惡毒公公嗎?
“妃放心,兒媳現在肚子裡可是裝著朕的孫子的,朕怎麼會兇?萬一嚇著朕的孫子,怎麼辦?”
昨日,皇上和皇貴妃親自去九王府主持婚禮。
臨離開的時候,無意中從王府下人的閒聊中,聽到了一個驚天八卦。
原來,他們的寶貝兒子和兒媳是奉子婚,兒媳肚子爭氣,已經懷了皇家子嗣,這可把二老給樂壞了。
考慮到兒媳的清譽問題,二人商量過後,決定按兵不,等孩子坐穩了,再宣佈也不遲。
但這毫不妨礙隆慶帝和鄭皇貴妃對兒媳無微不至的寵溺和關之。
這不,雲舒淺人剛進正殿,打算俯行大禮,隆慶帝和鄭皇貴妃就異口同聲道。
“九王妃,免禮!”
“快給九王妃看座!”
南淮地位最尊貴的二位金口玉言一齣,宮殿中的宮人都出了詫異的神。
要知道,能在皇上面前坐著說話的人,除了戰功赫赫的威遠大將軍之外,就只有廉親王上飛羽了。
他們都是南淮國的肱骨之臣,隨便跺一跺腳,南淮的江山都要抖上一抖。
而云舒淺,雖說貴為九王妃,但是跟這二位一比,差距就大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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