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想說,邰南天橋並非第一案發現場。”容璟淡漠的臉龐上,約著一驕傲,輕飄地來了一句。
“沒錯,這對父的手腳指甲隙中有不同程度的泥沙,說明他們曾經在泥濘的環境中掙扎過很長一段時間。”
“案發當晚,上京城並未下雨,據衙門的調查,他們父每天都會從郊外的住步行至天橋賣藝。”
“只要在他們父往來的路上查詢容易造泥濘積水的位置,應該就能順利找到第一案發現場。”
“這樣的話,我弟弟的殺人嫌疑就能不攻自破。”
“城南三里坡,有一個廢棄水塘。”容璟沉聲道。
雲舒淺杏眸亮了下,這男人怎麼什麼都知道?難道他早已經派人私底下打探過?
……
上京衙門,人頭攢。
老百姓聽說今天要公審九王爺小舅子殺害邰南天橋賣藝父的案子,早已經爭先恐後地佔好了位置。
“哎,你們說,這九王爺的小舅子到底有沒有殺人?”
“肯定是殺了啊,證據確鑿,趙捕頭親自抓的人,錯不了。”
“可我怎麼聽說,九王爺的小舅子是冤枉的,其實真兇另有其人。”
“你從哪裡聽說的,那個打更的吳老頭可是親眼看到雲卿殺人的,就算他是九王爺的小舅子,照樣難逃法度制裁!”
人群中,老百姓你一言,我一語,對案各種猜測,各執己見,差點就要打起來了。
“升堂!”
這時候,閉的衙門大門,突然敞開,在衙差的“威武”聲中,京兆尹陳知面嚴肅地坐上了高堂。
“大人,這麼多老百姓圍觀,這案子萬一判得不對,咱們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吶。”
師爺在旁邊提醒了陳知一句。
聞言,陳知佯裝鎮定地整了整冠,低聲音道:“以證據說話,這樣兩頭不得罪。”
“大人英明,一邊是國公府的郡主,一邊是九王妃,兩邊咱們都得罪不起,誰的證據更有說服力,咱們就聽誰的!”
“到時候,就算皇上追究下來,大人照樣可以置事外。”
雲卿被衙差押解著進,一看到自家姐姐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連忙喊了起來:“姐,你快讓姐夫跟陳大人說一聲,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雲爺,你有沒有被冤枉,要看證據說話,今天就算是皇上出面保你,若是證據指向那對父的確是你所殺,本絕不姑息!”
陳知故作姿態,“啪”地將驚堂木拍在桌案上。
頓時,又是一陣“威武”吼聲。
圍觀在衙門口的百姓聽到陳知的表態,一個個都豎起大拇指,嘖嘖稱讚“陳大人不畏強權,是個好”。
雲舒淺隨意的聳了聳肩,面淡然地揚聲:“陳大人,時候不早了,早點開審早點結束,今天是除夕,本妃還等著接弟弟回家吃年夜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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