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的臉頰地在男人健碩的膛上,耳畔男人“咚咚咚”的強而有力心跳聲,霸道地鑽。
杏眸眨了兩下,俏臉仰起,冷不丁地開口:“王爺,臣沒在怕的,不過,你的心跳好像突然加快了許多哦。”
“人,你別不識好歹!”容璟黑臉,從牙裡出一句話。
雲舒淺一一,憋笑著開口:“王爺,剛才只是野貓經過而已。”
話音落下,主從男人的懷裡退了出來。
容璟看著人坦然自若地穿梭在停放的棺材之間,眸中閃爍的幽愈發得意味深長。
“小姐,小姐,你快過來!”
這時候,青藍突然嚷嚷了起來。
雲舒淺快步走上前,只見青藍手指著一對被草蓆裹住的,杏眸閃了閃,掠過一瞭然。
那對賣藝父是外地人,在上京城並沒有親眷家人,死了之後,也只能是草蓆一裹,隨便停放在義莊的破敗角落了。
心念流轉間,雲舒淺雙手合十,對著這對父深深地鞠了一躬,隨即就親自上手,將草蓆掀開。
“嘔!”
青藍忍不住吐了,垮著臉,嘟囔了一句。
“小姐,這味道比糞坑還要臭啊!”
然而,雲舒淺卻是一臉淡然,彷彿對臭渾然不覺。
“青藍,你把箱子放下,接下來,我自己一個人理就可以了。”
“哦。”青藍憨聲憨氣地應了一聲,兩條小“噔噔噔”地連續往後退了好幾步,“小姐,你有什麼要幫忙的就喊奴婢一聲,奴婢就在這裡站著呢。”
雲舒淺失笑地點點頭,這丫頭平時看著天不怕,地不怕的,原來怕死人。
明明害怕,還在那裡撐,也是難為了。
素手抓過旁邊的一盞油燈,雲舒淺開始認真地勘驗。
“王爺,您跟青藍站在那裡就好,接下來臣要做的事,您這金尊玉貴的子骨,恐怕是不住的。”
眼看著男人慾步走近,雲舒淺及時出聲制止。
然而,容璟卻目不斜視,眨眼間,來到了的邊。
男人也不說話,就這麼灼灼著目,盯著雲舒淺。
兩人之間,隔著一盞豆大的油燈,風從中間穿過,油燈搖曳,影泯滅。
“所以,王妃打算當著本王的面,給這對父開膛破肚?王妃可知,這麼做的後果?”
“就算王妃自己無所謂,但你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?”
容璟率先打破沉默,雖是疑問句,卻著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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