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這娃子人品不行吶,不拿錢砸人,老夫又不差錢……”
“十倍,本郡主出十倍。”
趙敏冷聲打斷容齊吉的話音,嗤笑著開口:“老人家,十倍的銀子夠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之不盡了。”
“反正都是掙銀子,掙誰的銀子不是掙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店了。”
話說得很明白,趙敏到最後的時候,還不忘加一句:“當然,老人家若是一意孤行,後半輩子能不能善終,都是個未知數,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威利,一個平頭老百姓就算膽子再大,也翻不出天去。
此時,趙敏所站的位置,正好把老皇爺容齊吉的樣貌全部擋住,端坐在高堂上的陳大人以及趙二老爺,從他們的角度,都看不到老皇爺本人。
趙之力眉頭微皺,對著陳知施:“陳大人,衙門重地豈容刁民放肆?”
威嚴的話音,在大堂裡悠悠盪開,陳知猛地抖了個激靈,連忙出面命令衙差把老皇爺架出去。
並且他還端著京兆府尹的威嚴,對老皇爺進行威喝:“老頭,你莫要冥頑不靈,本念在你年邁,又是初犯,不予計較。”
“現在立刻退出去,否則的話,大刑伺候以儆效尤!”
話音落下,圍觀百姓都聽得渾一,一個個面都很張,生怕陳大人的大刑會落到自己的頭上。
人群中,有年輕人看不下去,扯了扯老皇爺的袖子,勸說道:“老人家,貴人打架,咱們老百姓瞧個熱鬧就了,千萬別摻和,不然會丟小命的。”
趙敏這時候故作姿態地揚聲:“老人家,見好就收吧,本郡主替你擔保,只要你現在離開,衙門不會追究你作偽證的罪責的。”
“老夫行這一生行事明磊落,無愧於心,得到你一個無名小輩擔保?”
老皇爺眼睛裡冒著邪火,不客氣地揚聲:“老夫這幾十年深居簡出,倒是不知道京城裡還多出了這麼一個奉違的小輩。”
“娃子,你這裝腔作勢的本事,是跟你那個混球爹學的吧。”
“嘖嘖嘖,上樑不正下樑歪,趙之力這混球小時候就不學好,總耍……”
“大膽,我家老爺的名諱也是你這種升斗刁民能直呼的?來人啊,把這不知好歹的老頭子,打出去!”
跟在趙之力邊的下人,得到老爺的授意,吆五喝六地大吼出聲。
話音落下,當著所有人的面,國公府的下人齊刷刷地朝著老皇爺容齊吉湧了過去。
“趙二老爺,奉勸你一句,苦海無邊回頭是岸。”雲舒淺慢悠悠地提醒了一句,一群不知死活的傻缺,老皇爺也敢趕,活得不耐煩了!
“九王妃,你隨便找來這麼一個糟老頭子,就像讓陳大人採信你的這份驗報告,未免痴心妄想了些。”
趙之力這時候朝著雲舒淺走近,邊走邊說:“陳大人,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,就算是記錄在案的仵作,我也可以說,這是九王妃那銀子買通了這老頭,讓他故意偽造的。”
“老夫需要偽造,老夫的筆落下去,一個唾沫一個釘,就算先帝都不敢說個不字!”
“怎麼著,趙之力你是不是覺得最近混得還不錯,整個人就飄了?”
“老夫提刀驗的時候,你還在穿開到拉屎撒尿,追著孃要喝哩!”
老皇爺這時候被國公府的一群下人圍得嚴嚴實實,眾人只能聽到他罵罵咧咧的聲音,卻看不到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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