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雲舒淺猛地咳嗽起來,這丫頭虎狼之詞一套套的,這說的是什麼話?
“青藍啊,上次咱們釀的梨花白應該能喝了,不然你去把它挖出來?”
趕把這丫頭支開,不然,這妖孽男人恐怕要發!
一聽到“梨花白”,青藍立馬來了神,連聲道:“小姐,奴婢這就去挖!”
很快,青藍就扛著鋤頭,在院中的梅花樹下,“哼哧哼哧”地揮起了鋤頭。
“王妃,何為梨花白?”夜子染好奇地問了句。
這時候,雲舒淺很自然地拿筷子在火鍋裡撈了一塊豆腐,放到邊,輕吹了幾下,一口含進了檀口裡。
眼睛地眯起,吧唧著,解釋道:“這梨花白是我用水晶鴨梨釀製而的果酒,第一次釀,也不知道味道如何?”
這時候,容璟抓著筷子,長臂高懸在半空中,將火鍋裡的豆腐,一塊一塊地全部挑到自己的碗碟裡。
雲舒淺正想再夾豆腐的時候,餘撇見男人面前堆得跟“小山包”似得豆腐,秀眉突突跳了兩下。
“王爺,您怎麼把豆腐全夾走了?那我和夜太子吃什麼?”
“本王樂意。”這人的豆腐,只有他一個人能吃!
聞言,雲舒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這男人故意的!
這豆腐從火鍋一開始就放進去,可謂汲取整鍋火鍋的華於一,經過長時間燉煮,十分味。
就算現在重新準備一盤新豆腐重新燉煮,那滋味絕對是大打折扣!
“王妃,吃吧。”
忽的,男人涼淡的話音在耳畔響起。
跟著,雲舒淺就看到男人用沾了自己口水的筷子,夾起一塊千葉豆腐,放到了的碗碟裡。
雲舒淺猛地扭頭,杏眸瞪大,對著男人直放兇,彷彿在說,男人,你幾個意思?誰要吃沾了你口水的豆腐!
人眼底“噌噌”上躥的小火苗,一不差地落容璟的眼裡,冷峻的面龐上,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不知為何,看著人吃悶虧的樣子,心底竟然升騰起一從未有過的暢快。
容璟面淡然,筷子繼續把雲舒淺吃的幾樣菜,全部都夾了自己的碗碟裡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他面前已經有好幾盤全部都沾了他口水的菜。
不僅如此,自從容璟把沾了他口水的筷子,放進火鍋之後,夜子染就再也沒有筷子的機會了。
雲舒淺俏臉上的淡定從容,逐漸出現了一裂,抓著筷子手,有些控制不住地抖起來。
狗男人,欺人太甚!
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,雲舒淺狐狸眼猶如新月般眯起,索大大方方地夾起沾了男人口水的豆腐,一口將豆腐吞進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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