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容璟微微側,將自己的正面朝向人。
聞言,雲舒淺的瞌睡蟲立刻跑,整個人就像彈簧一樣“騰”地從床上坐起來。
結果坐起來太急,手肘不小心撞到了牆壁!
“咚”的一聲,靜大極了!
而這堵牆壁正好是跟隔壁夜子染的廂房,共用的一堵牆。
雲舒淺痛得呲牙咧,俏臉已經皺到一塊,手忙腳地黑要爬下床。
容璟筆地躺在床外側,好看的手掌規矩地疊在腹部,隔著被子,他能清楚地到人在黑暗中胡索的手,在上肆意遊走。
“王妃,你手哪兒呢?”
暗啞的磁男聲,帶著蠱的意味,霸道地鑽雲舒淺的耳畔,倏然間,的手就跟燙到似得,猛地了回來。
“容璟,你一聲不吭來我房間到底想幹嘛?”
屋子裡黑漆漆的,雲舒淺也懶得再裝,俏臉上兇相畢,嗷嗷地怒吼出聲。
這妖孽男人到底存的什麼心思,居然主爬的床,他腦子是有坑,還是有坑,還是有坑啊!!!
只要想到剛才還把男人誤以為是青藍,就跟傻子似的說了一大堆話,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!
幸虧沒提到跟夜子染約好藉著接收天辰國三座城池的機會,離開的事,不然的話,後果……
後面的事,雲舒淺可不敢再往下想了,要是被男人知道要開溜,砍斷手腳都是輕的!
“本王來自己房間睡覺,有什麼問題,嗯?”
容璟說話的時候,寬大的袖袍隨意揮了兩下,下一瞬,漆黑的臥室一角,亮起了一盞燈。
燭火昏暗的暈,並不能將整間臥室照亮。
男人側躺在床上,好看的手掌枕著後頸,出一張鬼斧神工的妖孽側。
狹長的眸微微眯,高的鼻樑下,兩瓣潤澤的紅,抿一條線,那墨的綢緞寢,領口略顯凌地隨意敞開,出一大片。
燭影映照下,泛著一般的澤。
“咕~~”
雲舒淺嚥了口口水,不得不承認,這男人穿得的模樣,實在是引人遐想,讓人忍不住想要辣手摧花,嘖嘖嘖……
不過,這朵妖冶的高嶺之花,只可遠觀不可玩,若妄念頭,非死即傷吶。
“王爺,臣去外頭睡。”
不等男人說話,雲舒淺雙手雙腳連忙拉開棉被,如臨大敵地繞著男人的,從床裡側爬向外側。
容璟眸閃了閃,兩條修長的,隨意地支起,正好擋住了人下床的路。
雲舒淺猛地剎住雙手下放的作,好傢伙,差一點就上男人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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