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那晚,夜子染和把跑路計劃都商量好了。
為了避免容璟這黑心男人從中作梗,特意提醒夜子染,讓他派人在城外安一波鬧事的流民。
自從太子倒臺,戍衛京畿重地的軍營就到了九王容璟手中管轄,城外有流民鬧事,他定然是要過問的。
這樣一來,就能完地跟隆慶帝的旨意錯過。
趁男人不在,雲舒淺接了旨意,有了隆慶帝的金口玉言,直接就能大搖大擺地離開王府。
就算王府裡的人想要攔著,他們也不敢吶!
畢竟,王府的男主人正在外面忙著,王府裡就是王妃最大,王妃要出門,誰敢攔著,活膩歪了不?
“王爺,您回來的正好,臣剛好要去軍營跟你道別呢。”
心念幾經流轉,雲舒淺慢悠悠地轉過,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,一臉真誠地揚聲。
青藍眼睛眨了兩下,微微張開,小姐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,剛才不是說要瞞著王爺的嗎?
“青藍,是這麼回事嗎?”容璟眸危險地眯起,這人還想在本王面前演戲!
“王爺,奴婢就是個扛包袱的。”青藍甕聲翁氣地應了句,一邊說話,一邊把扛在上的大包小包通通放在了地上。
雲舒淺杏眸閃爍,擔心這丫頭被黑心男人套話,這時候,也是連連衝著青藍使眼,示意先避一避。
“王妃,不適,今日不宜遠行,來人,將王妃送回院子。”
忽的,頭頂上方,傳來男人不容置喙的命令聲,這下子,雲舒淺有些急了。
跟夜子染約好在城外十里亭匯合的,現在要是不走,怕是要錯過時辰!
“王爺,臣好得很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沒病,雲舒淺在容璟面前,原地蹦躂了好幾下。
人高高跳起的瞬間,容璟的眸微微一變,這人跳得那麼高,嚇著本王的孩子還了得!
“王妃眼皮子筋,定然出了大問題,本王會讓吳春來給王妃好好診治一番。”
男人低沉醇厚的磁話音裡,沒有毫商量的餘地,頓時,雲舒淺俏臉上的討好笑意,繃不住了。
“王爺,臣奉旨去天辰國接收三座城池,這等大事耽擱不得,今日就得跟隨夜太子的使團啟程的。”
混不過去,那就乾脆挑明直說,就不信男人還能抗自家老子的旨意不?
心裡小算盤“噼啪”作響的同時,雲舒淺還不忘補充:“另外,臣眼皮子筋,就是方才被風眯了眼睛所致。”
“臣好得很,真的一點病都沒有。”
話畢,雲舒淺當著男人的面,直接踩上旁邊廊簷的圍欄,作勢要往下跳,以證明自己倍棒,力充沛,足以長途跋涉出遠門。
總之,必須把男人所有的話口子,全部堵死!
容璟眼看著人又要爬高落低,眸猛地眯了眯,二話不說,長臂展,直接將剛爬上圍欄的人,一把撈進懷裡,夾在腰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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