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慾哭無淚,王妃是用毒高手,連鬼醫聖手都自愧不如,這事早在影殺暗衛裡傳遍了,說他中毒,他信!
“王妃,屬下只是奉命行事,您高抬貴手。”
閻王打架,小鬼遭殃,他們這些當屬下的日子,實在是太難了,哎!
雲舒淺這時候使勁憋著笑,故作嚴肅地開口:“把你們王爺的計劃和盤托出,本妃就給你解藥。”
方才,這假石頭言之鑿鑿地說接頭地點是花垣城,就知道其中有詐。
為了以防萬一,和夜子染商討的跑路計劃,表明上將城池接收地點定在花垣城,實際上,私底下他們會前往朝帝城。
而知道這件事的,除了和夜子染,就只有石頭。
但是,眼前這個石頭卻想當然地說錯了目的地,定然是假冒的。
不過,雲舒淺倒是沒想到黑心男人居然追得那麼,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要跑路的?
心念流轉間,故作冷然,繼續發問:“周圍埋伏了多人?”
“加上五,總共二十號人馬。”
“你家王爺總共派了幾路人馬逮人?”
“王妃,這您得去問侍衛長,都是他安排的。”六甩鍋侍衛長,哭唧唧地出聲。
冤有頭,債有主,王妃您要算賬找頭大的去,侍衛長你俸祿拿得多,就多擔待點。
雲舒淺杏眸危險地眯起,耶呵,一長本事了,居然敢算計到頭上來了。
“王妃,屬下覺得渾使不上勁,是不是毒心脈了?屬下還沒娶媳婦呢,不想英年早逝。”
六哭唧唧地討好出聲。
雲舒淺憋笑著隨意從包袱裡出一個藥瓶,裡頭裝著給青藍準備的潤腸丸,從中倒出一粒,丟給了六。
方才,一發現不對勁,就急中生智用石墨充當毒藥,只是訛人而已。
不過,這一粒“解藥”下去,六可就夠嗆了。
“小姐,你怎麼把給奴婢吃的丸子,給石頭吃了?”
“咱不是著急趕路嘛,這種時候,路上都不好找茅廁的。”
這時候,青藍邁著壯實的步子,“噔噔噔”地小跑進亭子,冷不丁嚷嚷了一句。
話音落下,六眼底閃過一驚恐,聽青藍姑娘的話,他怎麼有種被王妃捉弄的錯覺?
“哎……哎……哎呦……”
突然,腹部傳來一陣絞痛,六整張臉都擰到了一起,雙手捂著肚子,朝著地面蹲了下去。
“王妃,屬下怎麼覺得這解藥吃了之後,比中毒的時候還難?”六聲音發虛,弱弱地問了句。
雲舒淺手一把扯掉六臉上的人皮面,看著他苦哈哈的皺臉,燦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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