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璟眼皮子微掀,眸中掠過一篤定:“王妃不會死的。”
“要死也是本王先死,你吃本王的,活下去。”
本王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人和孩子捱的!
霸道的話音鑽耳,雲舒淺不由一愣,這黑心男人是流得太多,糊塗了嗎?
他該不會以為現在外頭,還要在人前作夫妻伉儷深的戲碼吧?
捨己為人,這麼無私高尚?
杏眸眨了兩下,雲舒淺突然拍了下手,不正經地揚聲:“王爺,您這麼說話,很容易讓臣誤會王爺對臣有意思的呦!”
脆生生的話音落下,容璟蒼白的謫仙容上,面黑沉沉的:“王妃想多了,本王只是……”在關心你肚子裡的孩子!
“謝天謝地,王爺還清醒著。”
不等容璟把話說完,雲舒淺已經冷不丁地搶白出聲:“既然我們都能好聚好散了,臣定然不會讓王爺殞命於此的。”
“王爺天人之姿,肩負南淮的興衰,可不能絕後,必須得好好活下去!”
這男人要是一直都病懨懨的,真的會一睡不起,必須用言語刺激一下他,讓他保持頭腦清醒。
“雲、舒、淺,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,嗯?”
容璟磨著後槽牙,從牙裡逐字逐句地出一句話。
這人口口聲聲說不讓本王怒,現在還一個勁氣他!
難道是想氣死他,好改嫁,給本王的孩子找便宜爹嗎?!
“王爺,臣這不是怕你一睡不起嘛。”雲舒淺手討好地拍了拍男人的膛,替他順氣。
隨即,著音調道:“王爺,你記住,千萬別睡!臣現在去前頭看看,有沒有出路。”
等一那幫傢伙來,顯然已經不現實了,能等,男人的傷勢也等不起,必須自救!
人的手掌,在膛上輕輕磨蹭而過,隔著料,容璟就覺得有一隻貓爪子,輕輕撓過他的心尖,心臟莫名地驟了一下,一鑽心的疼襲來。
無意識間,容璟發出一陣悶哼。
“王爺,你怎麼了?”雲舒淺張地開口,這男人捂著心口,該不會是剛才用銀針封住他的各流經脈,發了心悸的後症吧。
容璟搖了搖頭,將心口的不適下,深吸一口氣道:“只是有些心悸,無礙的,王妃快去快回。”
這人懷著本王的孩子,不能過度勞,這種小事,無需讓心。
聞言,雲舒淺麵皮猛地了,得,還真是這麼回事,看來等出去之後,必須給這男人好好調理一下子。
省得到時候,男人抓著機會訛上。
打定主意,雲舒淺連忙站起,邁著急促的步子,衝出耳室,投進了寶藏的金山銀山當中。
這個寶藏蘊藏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,就不信,找不出一星半點對男人傷勢有益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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