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十賭九輸。
這些常年浸潤在賭坊的賭客們,一聽到賭坊老闆這話,一個個都跟打了似得,把所有的力全部都砸在了賭桌上。
贏錢是自己的,輸錢是老闆付,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一時間,鴻運賭坊一樓,人聲鼎沸。
不僅是原來的賭客豪賭起來,就連平日裡在賭坊門口探頭探腦,卻苦於囊中或者沒膽進場的百姓,也是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。
此時,二樓雅間。
雲舒淺哭無淚,整個人渾僵地站在原地,那皙白的俏臉,麵皮不由一一的。
完了,這回全完了。
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,青藍這丫頭怎麼就那麼碎,哎……
杏眸快速撲閃了兩下,雲舒淺眼底閃過一狡黠,危機就是轉機。
索,一不做二不休,如果男人當眾發難,就順水推舟,乾脆立馬好聚好散。
“咔啦啦!”
突然,從空中砸下來的木子,像是到了某種扭曲力量的牽扯,以眼可見的速度擰到一塊,像被擰巾般,木質纖維全部都鬆散開來。
轉瞬之間,一壯的木,變了一堆細碎的纖維,撲簌簌地從空中飄落,四散在夜子染的邊。
“小姐,別怕,奴婢保護你!”
對自己闖了大禍一無所知的青藍,邁著壯實的步子,“噔噔噔”地疾步上前,擋在自家小姐前,甕聲翁氣地開口。
雲舒淺無奈地笑了笑,輕輕拍了拍青藍厚實的肩膀,安出聲:“沒事,別擔心。”
算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自家丫頭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
要怪只能怪自己,沒能早點把事的真相告訴青藍。
不然,以這丫頭的子,若是事先就知道自家小姐肚子裡的孩子,跟王爺半錢關係都沒有。
就算有人拿刀子架在脖子上,寧可死,也不會說出自家小姐懷孩子的事的。
“所以你要離開,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?”
這時,耳旁傳來一道溫潤平和的詢問聲,扭頭間,夜子染不知何時,已經站定在雲舒淺後。
對上他投來的真摯目,雲舒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既然是朋友,自然也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。
再說,行得正,做得端,自己的孩子自己養,從沒想過找接盤俠,大方承認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見狀,夜子染眸閃爍,幾乎是同時,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鼓起勇氣開口。
“若是……你不介意的話,你們母子的生活,以後便由我來負責。”夜子染將到邊的“舒淺”二字,是嚥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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