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春來心臟“砰砰”狂跳,整個人已經快被嚇尿了。
他猛地抬頭,正好對上王妃投過來的急切問詢目,只是,他怎麼覺得王妃看過來的眼神,約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。
王妃啊,屬下跟你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哦不,屬下頂多就是今日協助主上仗勢欺人,讓大軍境給夜太子施,但您也不至於把屬下往死裡坑吶!
“吳大夫,本妃腹中的胎兒幾個月大了?”
“胎像坐穩了沒?”
“本妃瞧你臉不大好,是不是王爺的骨有什麼問題?”
雲舒淺俏臉上帶起一抹張的神,端著正經王妃的架子,連續發問。
尤其提到“王爺的骨”這五個字的時候,刻意加重了語氣。
“王妃,屬下醫不,實在診不出什麼來。”吳春來哭無淚,結結地開口,幾乎是同時,他扭就想開溜。
從脈象上來瞧,王妃腹中胎兒懷上的日子,按最近的計算也是在主上三個月前毒發的日子,可那時候主上和王妃都還不認識呢。
王妃非讓他來診脈,這是故意要讓主上嘔呢。
慘了,慘了,他知道了主上不能及的痛,會不會被主上滅口?
這要是挑明瞭說,他不得被主上筋皮啊!
“吳春來,你有話就說。”
端坐在旁邊容璟,冷峻的面龐上,掠過一抹微不可查的急切之,低沉出聲。
人,你要是把本王的孩子作出個好歹來,本王饒不了你!
“吳大夫,當著王爺的面,你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百靈這時候也忍不住開口。
跟著,一屋子的下人,都把目齊刷刷地看向了吳春來。
吳春來頭皮發麻,那三摁在細上號脈的手指,都快都篩子了,但愣是不肯撒手。
他得再多號幾次,萬一是他誤診治,或者是王妃背地裡使壞,引導他診斷失誤呢?
一回,老樣子。
二回,還是老樣子。
三回,依舊是三個半月!
夭壽啊,天要亡我,小命鐵定今天代在這裡了!
“吳大夫,你要是擔心本妃聽到會刺激,你可以跟王爺先說。”
“王爺經百戰,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,肯定能夠坦然地接任何結果的。”
脆生生的話音,輕飄中帶著一淡淡的傷,雲舒淺現在所表現出的樣子,彷彿是要跟腹中孩兒告別似得,聽得容璟額角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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