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當事人苦主都還沒說什麼呢,你們就頭頭是道說了一大堆,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這麼汙衊九王妃的?”
此時,雲舒淺正好挑起車簾,就看到一個柳葉眼子,指著兩道子的影破口大罵。
角勾起一抹弧度,一臉的漫不經心:“有點意思。”
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要是沒瞧錯,這兩個在人群中起鬨的子,是白馨月邊的那對雙生花姐妹。
看來,有人已經按耐不住,又要招頻出了。
“王妃,主上吩咐過,您不能隨便下馬車。”
眼見著王妃要下車,一立刻打馬上前,著頭皮,嚴肅出聲。
雲舒淺也不惱,只衝著青藍使了個眼,青藍立馬掄起壯的手臂,衝著一晃了晃。
見狀,一猛地抖了個激靈,這丫頭的拳頭,可是貨真價實,捱上一拳,夠嗆。
就在昨晚,大半夜黑進了他屋裡,一屁就把他摁在炕上得死死的,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胖揍,上好幾蔽位置,到現在都沒消腫呢。
“王妃,屬下奉命行事,您要是有什麼意見,找主上去……”說理唄。
“昨晚拳頭沒吃夠是吧?”
青藍不客氣地打斷,嚷嚷間,那壯實的拳頭,就衝著一捶了過去。
一嚇得趕打馬跑路,該說的他都說了,王妃主僕三人沒一個好惹的,惹不起,他還躲不起嘛,哎……
這時候,雲舒淺對著百靈招了招手,在百靈耳邊小聲說了幾句。
“小姐,這個拜月宮宮主怎麼魂不散的?”
百靈眨著略帶稚氣的大眼睛,按著小姐的囑咐,招來雀鳥在附近尋找躲在暗的白馨月蹤跡,隨即疑地問了句。
話音落下,青藍就憨聲憨氣地了一句:“這個的比那個趙郡主還討厭,仗著自己的份,不就往王爺上,呸!”
“小姐,你現在懷了王爺的孩子,一定要把王爺看嘍,聽說男人在人懷孕的時候,最容易腥了。”
從不更事的百靈口中說出這麼一句話,雲舒淺不由尷尬地輕咳出聲:“好了,你們兩個就別瞎心了,你家小姐自有分寸。”
男人腥?
是個新路子。
之前那些鶯鶯燕燕在容璟面前,只有卑微乞憐的份,但這個白馨月份擺在那裡,倒是可以利用來牽制容璟的一部分注意力。
心念流轉之間,雲舒淺狐狸眼微微眯起,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青藍一瞧見自家小姐笑,不由替王爺了把汗,小姐每次出這種笑容的時候,就是要憋壞了。
“小姐,你可悠著點,萬一王爺被你氣到白妖那邊……”
“那正好。”雲舒淺俏臉一仰,心中已經有了一番計較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容璟和白馨月之間,似乎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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