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璟強忍著心口如針扎般的不適,冷著臉,別過頭,懶得再看人一眼。
見狀,雲舒淺不由愣了下,沒看走眼吧?
難不,這黑心男人是在跟耍小子?
心念流轉間,雲舒淺衝著青藍使了個眼,示意挪個地兒。
青藍立刻心領神會,連忙把鵝卵石上剩下的幾片一腦兒地塞進裡,這麼好吃的,可不能浪費嘍。
“小姐,王爺生氣了,你且好聲好氣地哄著點。”
臨邁開敦實的小之際,青藍像是想到了什麼,著圓鼓鼓的肚皮俯上前,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聞言,雲舒淺杏眸中掠過一狡黠,在容璟的眼皮子底下,對著青藍微微點頭。
“王爺,氣大傷,你箭傷未愈,幹饃配水合適的,這幾日就忌下口,不?”
人好聲好氣的話,在容璟稜角分明的側臉響起。
溼的空氣中,帶著一抹清冽如蘭的獨有氣息,一,一縷縷,無聲無息地沁容璟的鼻息之間。
容璟眉心微蹙,潔的額頭,似有一層冷汗微微析出,悶沉地低哼了一聲。
見狀,雲舒淺心裡咯噔一下,這男人都疼這副德行了,到底還在堅持什麼?
“王爺,您上的傷,拖不得!”
不管了,先給他治傷,不能由著他的臭脾氣!
說話間,雲舒淺當著眾人的面,上手就要扯開容璟高至結的襟。
寬大的手掌一把摁住人暴的作,容璟額角突突狂跳,兩瓣薄微微開啟,用僅僅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低沉嗓音,冷冷吐出五個字。
“與王妃無關。”
寡淡的一句話,每一個字,都像冰渣子般,狠狠地砸進雲舒淺的耳中,彷彿要隨時要穿耳,鑽更深的地方。
幾乎是同時,男人寬大的手掌心源源不斷地釋放著寒氣,雲舒淺本能地想要把手從男人的膛上收回來。
可惡!
雲舒淺在心中暗罵一聲,俏臉上卻是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倔強。
不想欠任何人的人,尤其是這黑心男人的,這傷,今天還非治不可了!
兩隻纖細的藕臂,幾乎要被男人上肆意釋放出的寒氣凍僵,雲舒淺貝齒輕咬瓣,玉腕一個靈巧翻轉,兩隻手迅速離男人大掌的制。
“刺啦!”
伴隨著裂帛的刺耳聲響落下,雲舒淺儼然一副沒得商量的嚴肅模樣,彪悍地將容璟的襟拉下來。
也不管男人現在妖孽的臉上是怎樣的一副吃人表,大方地開口:“王爺,您的傷因我而起,我自然是要對你負責到底的!”
破廟裡,寂靜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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