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畢,雲舒淺衝著百靈揮了揮手,百靈立刻心領神會,當即裡開始嘰裡咕嚕地念叨。
“雲舒淺,我給你解釋的機會,不是來看你耍猴戲的,你讓一個奴婢胡言語,說些讓人聽不懂的鳥語……”
“白宮主這次倒是說對了,我家百靈鳥語說得可溜了,瞧,這不是讓鳥兒把本妃的解毒丹叼去給蕭小芸了嗎?”
眾目睽睽之下,一隻型小的小蜂鳥,撲稜著小翅膀,招搖過市地越過眾人視線,停在了蕭小芸的邊。
“難怪我昏昏沉沉的時候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啄我,原來是你這個小傢伙呀。”
蕭小芸恍然大悟地嚷嚷了一聲,柳葉眼裡,對九王妃的敬佩之幾乎都要溢位眼眶。
幾乎是同時,趁熱打鐵,再次對著雲舒淺大聲請求:“九王妃,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為奴為婢也好,當牛做馬也罷,民只求能夠常伴您左右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,蕭小芸還不忘補充:“九王妃,城中百姓都知道民有一雙‘點石金’的火眼金睛,您收了民,絕對不虧本。”
“民誠心投奔,卻給了人可乘之機,給您添了麻煩,還請九王妃見諒。”
蕭小芸言辭爽利,言語間,著一濃濃的指桑罵槐意味,聽得雲舒淺角的笑意,越來越大。
“你倒是不怕得罪人。”雲舒淺大方地揚聲。
“有九王妃護著民一家,民有什麼好怕的?”蕭小芸應得乾脆。
聞言,雲舒淺秀眉一挑:“白宮主,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走?”
脆生生的話音落下,雲舒淺雙手負背,箭步擋在了白馨月的面前。
“雲舒淺,勸你見好就收,否則……”是拜月宮的宮主,世人見都得禮讓三分,就算錯了,誰敢真的追究?
“呦!白宮主這是怕本妃跟拜月宮提要求,所以打算開溜,嗯?”
“你!”白馨月氣結,愣是一口氣沒上來。
“九王妃,你要什麼派人送個帖子去拜月宮求便是,我家宮主宮務繁忙,沒空在這裡跟你浪費口舌。”
紫伊及時出聲,一下子將白馨月的頹勢拉了回來。
“雲舒淺,我說過的話,依舊算數,你想求什麼,直接送帖子過來。”
仗著有背景,橫行無阻,雲舒淺在白馨月上算是看了個徹底。
杏眸微微眯起,雲舒淺毫沒有要挪步的意思,相反,還衝著白馨月近了一步:“白宮主,我這個人呢,是個急脾氣。”
“今日事,咱們就今日畢,拖久了我擔心宮主——賴、賬!”
聞言,白馨月矜傲的臉上,面著不自然,但那悲天憫人的面,就像是牢牢黏在的臉上,無論心多麼波濤洶湧,面上依舊與世無爭得如同普度眾生的菩薩。
“拜月宮富有四海,豈會賴……”
“喏,這是本妃研究的‘醉風癲’,勞煩宮主張開尊口,服下一粒,這樣,我們的賬就清了。”
“九王妃,你什麼意思?你居然讓我們宮主吃你的毒藥!”
“怎麼著,不行嗎?”雲舒淺挑眉,“你們拜月宮不是主宰萬生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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