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狠狠一掌,甩在說話的殺手臉上。
紫菱眼底滿是狠辣,冷冷出聲:“都給我記住,宮主要的是雲舒淺的命!”
“九王爺是宮主看上的男人,若是有什麼閃失,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!”
聞言,捱了打的殺手巍巍地問了句:“可是阿紫姑娘,萬一九王爺和雲舒淺在一起,我們如果投鼠忌的話,就很難將雲舒淺斃命。”
“剛才跟千面鬼姬手的時候,九王爺似乎舊傷復發,我們只要等到他力不支,到時候再……”
後面的話,紫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,而是直接衝著殺手作了個抹脖子的作。
“阿紫姑娘果然蘭心蕙質,不愧是宮主邊最得力的侍。”
“是啊,九王爺是宮主中意的男人,咱們可不敢傷他一汗,但他舊傷復發,是死是活,跟咱們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。”
“對,我們只管執行宮主格殺雲舒淺的任務!”
殺手接連幾個馬屁拍來,紫菱眼底的自信越來越濃,當即抬手一揮,帶著一批殺手追蹤雲舒淺的蹤跡!
……
日薄西山,天漸暗。
拜月宮殺手的馬蹄踏碎石子,飛濺至路邊的草叢。
細碎的砂礫不經意地打在雲舒淺緻的臉龐上,但始終貓腰在原地,一不。
原本,一路在道上打馬急行,不出所料,很快就有一支悉的馬車隊伍,浩浩而來。
雲舒淺正要加快速度,跟一他們打照面,搬援兵去客棧助黑心男人困,結果,半道上衝出一批殺手,直奔而來!
幾乎是同時,可以完全斷定,這幫殺手的目標,只有!
而且看他們一副窮追不捨的樣子,如果和馬車隊伍打照面,青藍那三個丫頭說不定也會跟著有危險。
心念流轉間,剛從眼前經過的那批殺手,又重新折了回來。
“人找到了沒?”
“只找到了馬。”
“廢,那還不繼續找!”
“紫姑娘,我們找了那麼久,除了找到一匹馬,本就沒有發現雲舒淺的蹤跡,您說會不會已經死了?”
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,宮主不是隨便能糊弄的,雲舒淺不死,我們就得死!”
眼前十幾只馬蹄煩躁地在草地上踢踏,頭頂上方,斷斷續續地響起殺手的談聲。
雲舒淺凝神屏息,從他們的對話中約聽到“紫姑娘”“宮主”之類的字眼,心中不由冷哼。
放眼世上,日思夜想要置於死地的,恐怕非白馨月這個自命不凡的拜月宮宮主莫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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