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俏臉上,一副長吁短嘆的惋惜模樣,也懶得給紫家姐妹多餘的眼神,在眾殺手不甘心的矚目之下,大搖大擺地離開。
“哦對了,本妃看你們姐妹的辦事能力還,如果你們在白馨月那裡混不下去,可以來投奔本妃的。”
“本妃向來不虧待自己人,你們上的那些個毒啊,傷啊的,也就是舉手之勞的事。”
臨離開眾人視線之際,雲舒淺腳步不曾停歇,頭也不回地突然扯開嗓門,對著空氣吼了一嗓子。
白馨月,你不是喜歡用強搶嗎?
論強搶本姑娘是鼻祖,從現在開始,本姑娘會把你所擁有的一切,一點一點逐一瓦解!
很快,你就會償到徒有一個拜月宮宮主份,卻事事不能如願,是何等難熬的滋味?
夜漸濃,擺了拜月宮殺手鉗制的雲舒淺,一個人走在荒蕪坑窪的林間小道上。
由於周邊太黑,擔心燃火把目標太明顯,一路黑往前走,結果腳下不小心踩了個空,不由朝著旁邊歪倒了下去。
急之下,雲舒淺雙手連忙在黑暗中一通抓,手掌猛地就抓到了一條健碩的胳膊。
“是本王!”
被嚇了一跳的雲舒淺,突然聽到悉的醇厚聲音,渾戒備的張,不由鬆了下來。
藉著頭頂上被烏雲遮蔽出的一點微弱的月,雲舒淺就看到黑心男人那張人神共憤的妖孽臉龐。
“王爺,你怎麼也到這種地方來了?”
以男人的實力,了這個拖後的累贅,就算瞎了眼,對付千面鬼姬那幫殺手,還是綽綽有餘的,他怎麼也被到這種鬼地方了?
容璟面黑沉沉的,強撐著搖搖墜的,啞聲懟了句:“還不是被你這個蠢人連累的。”
聞言,雲舒淺愣了下,心裡直犯嘀咕,連累男人什麼了?
“王爺,這話臣就不聽了,千面鬼姬那幫殺手是衝您來的,真要掰扯起來,臣應該是被您連累的。”
“你!”容璟氣結,這沒良心的人,看不到本王失過多嗎?
“哦對了,有個事臣要跟王爺提前報備一下……”
雲舒淺口若懸河,拉拉地將追殺的這波殺手,是出自拜月宮的事,跟男人和盤托出。
“回上京城之後,勞煩王爺跟白宮主個底,告訴,咱倆的關係就是假夫妻。”
“讓這個白宮主別像瘋狗一樣,死咬著臣不放了。”
“臣是看在王爺的面子上,暫且放過手底下的那幫烏合之眾一回。”
話說到一半,雲舒淺低眉斂眸,自顧自順了口氣,繼續道:“王爺,說實話,剛才臣放倒那幫殺手的時候,真想直接結果了他們。”
“但臣覺得冤家宜解不宜結,由王爺出面調停,那個白宮主肯定能收斂一些的。”
“不過,臣丑話可說前頭了。”
“若像今天這種追著臣喊打喊殺的事再來一次,就算由王爺出面護著,臣也不會對客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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