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翠妞被人誤解什麼,在俺的心裡面,翠妞永遠是最好的。”
“雲姑娘,你儘管放手去做,俺只要翠妞平安,那些唾沫星子算得了什麼?”
“大不了,俺就帶著翠妞離開這裡,俺有手有腳,可以養活翠妞和孩子……”
這話一齣,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翠妞的臉,一下子就紅了。
鐵柱也是連忙捂,懊惱得猛抓了幾下頭皮:“俺笨,不該說這話的,壞翠妞名聲……”
“來了!來了!那群流匪已經進村了!”
突然,翠妞爹急急忙忙地衝進屋子,給雲舒淺報信。
聞言,雲舒淺杏眸中掠過一道冷冽的幽,素手不由抓腰間的荷包,裡頭裝了現場製作的毒。
剛才進村的時候,看到小山坡上,長著一片紅彤彤的蘑菇。
這種蘑菇名赤朱傘,若誤食,能致命。
常在山間行走的獵戶,都知道這種蘑菇不能食用。
但是,赤朱傘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特殊功效,它噴出的孢子若被人吸,會對人的中樞神經系統造極大的危害。
只要一點點,就會讓人產生幻覺,無法自拔,嚴重者,則會陷癲狂。
深吸一口氣,雲舒淺對著翠妞和鐵柱沉聲道:“幫我照顧好我家相公,待會兒無論聽到任何靜,都不要出來!”
本來,是把容璟安頓在村長家裡休息的,但這男人也不知道哪筋搭錯,非要來翠妞家湊熱鬧。
眼下,這黑心男人就在僅僅一牆之隔的柴房歇著,為了以防男人暴脾氣上來,打草驚蛇,雲舒淺還是多囑咐了翠妞和鐵柱幾句。
“雲姑娘放心,俺一定會看顧好你家相公的。”
鐵柱黝黑的臉上,滿是信誓旦旦,將心比心,想必小相公是放心不下雲姑娘孤敵。
雖然,雲姑娘已經說過,手裡的東西別說是對付一個流匪頭子,就算一群流匪衝進來,照樣給他們一鍋端了!
但是,不管是誰,自家媳婦以犯險,總歸是放心不下的。
“這位小相公,你且放寬心,雲姑娘的本事大著呢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鐵柱帶著翠妞躲到了隔壁的柴房,第一時間安斜靠在黑暗中,過牆壁一個新鑿開的小,灼灼著目,觀察外頭形的容璟。
聞言,容璟眸危險地眯起,這人慣會自作主張,一點當孃的自覺都沒有!
見小相公不搭理他,鐵柱就自顧自地找了個地方,讓翠妞安心坐下,他自己就從柴火堆裡翻出兩壯的木,一留給自己,一遞到了容璟面前。
容璟扭過頭,視線落在面前這簡陋的木上,在鐵柱驚詫的目注視下,好看的手掌準地抓住了木的另一頭。
“小相公,你眼睛原來瞧得見啊。”
鐵柱訥訥地小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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