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鐵馬有沙漠,萬里歸來會二龍。”
“周氏君臣空守信,韓家兄弟不相容。”
“只知奉璽傳三讓,豈料遊魂隔九重。”
“天上武皇亦灑淚,世間骨可相逢?”
這時,廉親王上飛羽重複了一遍雲舒淺的詩句,秉公揚聲:“九王妃七步詩,以‘’人,妙哉妙哉!”
出題人都已經發話了,周遭的大臣哪裡還有半分異議,紛紛效仿廉親王給九王妃予以肯定。
“雲相,世間骨何相逢?或許你看不上雲卿這個庶子,畢竟雲相家大業大,嫡子就有兩個,庶子更是一大堆。”
“但是在本妃的眼裡,弟弟雲卿是世上至親之人。”
“俗話說,得饒人且饒人,據南淮律法,本妃弟弟雲卿考場舞弊證據不足,雲相不如趁此機會給本妃弟弟做個澄清?”
雖然是建議的口吻,卻著不容置喙。
雲舒淺這時候衝著端坐在上首的隆慶帝,義正言辭地揚聲:“皇上,釋放雲卿合合理合法,請您替兒媳做主!”
聞言,隆慶帝當即大手一揮:“雲相矯枉過正,雲卿無罪釋放!”
話音落下,雲氏雙姝不服氣地想要反駁,但是,隆慶帝卻是威嚴出聲。
“太子妃和太子側妃牝司晨,有違子德行,褫奪封號,即日起回太子府靜思己過。”
一招殺猴,直接讓支援雲相一脈的大臣心驚跳。
而云氏雙姝則是當場面若死灰地癱坐在地上,緻妝容的臉上,滿是不可置信!
們不死心地想要跟隆慶帝喊冤枉,卻被父親雲盛義一記狠厲的警告眼神,給瞪了回去。
“皇上,太子無才無德,實在難當大任,微臣認為儲君應該改立賢能之人,方是對南淮社稷有利之舉措!”
這時候,有大臣揣上意,主提出另立儲君之事,話音落下,立刻就引來大臣們的附議。
一時間,整個大殿的空氣,彷彿凝滯了。
如果太子被當眾廢黜,那整個南淮朝堂的勢力將會被重新洗牌,尤其是那些站在太子一脈的朝臣,儼然跟熱鍋上的螞蟻。
幾乎是同時,他們在雲相的帶領下,孤注一擲,集摘下烏紗帽,當場跟隆慶帝告老辭!
“皇上,太子乃一國儲君,豈能說廢就廢!”
雲盛義端著一副忠言逆耳的架勢,高聲吶喊。
這些大臣個個都佔據了朝堂各部門的要職,如果同時辭,朝廷一時間也難以找到補位員,整個南淮朝堂將會陷一片混。
而且,這些大臣都抓住南疆使節耶律準基跟九王爺有過節,不日便會到訪上京城的關鍵節點,篤定隆慶帝為了大局著想,絕對不會同意眾大臣的辭請求。
於是,在雲盛義的帶領下,眾大臣有恃無恐,直接給隆慶帝施。
果然,隆慶帝冷眼不講話,一直都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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