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些玉之中,並沒有拜月宮瑤宮主之鸞玉。
這鸞玉本是一對,當年宮主出生之時,宮主將其中一塊贈予了尚在襁褓中的宮主。
後來,宮中發生變故,宮主和玉一起失蹤,至今下落不明。
而他為拜月宮左護法,在宮變之事上承了一切的汙衊,只盼有朝一日, 可以吐氣揚眉,帶著宮主失散多年的兒,重返拜月宮。
但事過境遷,一切線索都在南淮斷了。
如果宮主的親生兒還活在世上,的長相或許無法確定,但是鸞玉在誰上,那這個人極有可能跟宮主有瓜葛。
只要找到玉,宮主的下落就能有突破。
但尋找鸞玉的事,必須秘進行。
這些年來,上飛羽為了躲避拜月宮那些舊部的追蹤,都是匿蹤跡查詢鸞玉的下落。
心念流轉間,上飛羽向來不問世事的態度,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轉變:“雲相可曾見過這塊玉佩?”
這時候,上飛羽眼神犀利,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,遞到雲盛義面前。
圖紙上的玉佩雕工,凰于飛的姿態栩栩如生,一看就非凡品。
雲盛義剛才一直在關注上飛羽檢視桌案上玉時,所流出來的狀態,他明顯捕捉到上飛羽眼底的一怨憤煞氣。
仔細想來,當年上飛羽的確是如同喪家犬般出現的,如今這些年的苦心經營,他手握南淮一半兵權,卻偏安一隅,不問朝堂世事,恐怕有匿行蹤的嫌疑?
難道說,這塊玉的主人,跟上飛羽有過節?
索,他把心一橫,信口雌黃地開口:“王爺,這玉佩老臣覺得甚是眼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“在哪裡見過呢?”雲盛義佯裝思索狀,著下,突然揚聲,“哦,老臣記起來了,老臣好像在蕭氏那裡見過。”
其實,雲盛義本就沒有見過鸞玉,但他篤定上飛羽跟玉的主人有仇,頓時心生一計,借刀殺人!
雲舒淺一家三口仗著有九王爺撐腰,害得雲氏家族幾近覆滅,如今只能苟延殘仰人鼻息,必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
而放眼整個朝堂,有資格跟九王爺抗衡的,唯廉親王一人!
半個時辰後。
雲盛義一臉得逞地從廉親王府的後門離開,沒多久,就被人從背後用麻袋套住,他甚至來不及掙扎呼喊,便兩眼一黑,昏死過去。
再次醒來,他人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一荒廢的破宅子裡。
“誰?誰抓我?出來!本相就算大勢已去,也不容宵小之徒如此辱沒!”
“啪啪啪!”
清脆的鼓掌聲,從破門外傳進來。
下一瞬,雲盛義就看到一個妖的子,扭著水蛇腰,走到他面前。
“是雲舒淺那個不孝派你來殺本相的?!”雲盛義幾乎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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