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府本就地鬧市,不多時,大門口已經裡三層,外三層,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侄,得罪你的是二叔,跟二叔家裡的人沒關係,你弟弟妹妹年紀還小,他們吃不了流放充軍的苦頭的。”
“侄啊,三叔家裡也是上有老,下有下,他們都是無辜的,你就行行好,三叔給你跪下了……”
這時候,二房雲盛孝和三房雲盛忠兄弟二人,默契對視一眼。
二人照著昨晚商量好的對策,逮著機會當著百姓的面各種哭慘。
二兄弟可憐兮兮的樣子,就彷彿雲舒淺對他們家造了很重的罪孽,頓時引來不明就理的百姓,一番點點。
雲舒淺挑眉:“二叔,三叔,你們這話說得,搞得本妃跟犯下十惡不赦的罪惡似得。”
“既如此,你們就趕帶人散了吧,說不定,等會兒衙差就要帶人來抓本妃了。”
“你們跟我一個快要坐牢的罪人,哭天抹淚地求饒,也犯不上吶!”
說話間,雲舒淺順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,著日漸隆起的肚子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大搖大擺地站定在雲盛忠和雲盛孝兩兄弟面前。
站的位置,正好高出二兄弟四個臺階,看著他們的樣子,正好居高臨下,一副睥睨的姿態。
雲舒淺杏眸裡含著笑意,就這麼灼灼著目,視線掃過雲氏一眾族人,丫的,在面前戲上,還了點!
此時,二百來號親戚們,統一作了個脖子的作。
“小姐,這些人好像烏哦。”青藍這時候甕聲翁氣地突然扯了一嗓子,還是糙話說起來順口,文化人太難當了。
頓時,雲氏族人的臉漲得跟豬肝似得,但是,每一個人都是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相反,他們還爭先恐後地裝出烏脖子的樣子,著臉跟雲舒淺之以,曉之以理。
“侄,親戚一場,你就當我們是個屁,把咱們都放了吧。”
“是啊,侄你是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了,但是卿年紀還輕,留著我們這些親戚,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,好歹能幫襯一二。”
“我說侄啊,你也是要當孃的人了,就當是替肚子裡的……”孩子積德了。
“呼啦!”
突然,平地捲起一陣狂風,明明已經春暖花開,風卻是著徹骨的寒意。
頓時,讓那個提到雲舒淺給孩子積德的親戚閉了,不僅如此,他的嚨就像是被刀子刮過一樣,立刻嘶啞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王妃,岳母說,已經沒事了,讓我們早點回王府。”
容璟這時候攜著一凌厲的寒氣,兩條長來回划,由遠及近,走到了大門口。
“姐夫,你來得正好,這幫傢伙沒臉沒皮,非要纏著我姐放過他們,我姐不答應,他們還跟我姐撒潑!”
雲卿知道姐姐現在沒對這幫親戚真格,其實是考慮他的。
但是,他早就想明白了,這世上除了姐和孃親,還有姐夫之外,其他的所謂“親人、親戚”都只是一個稱謂而已。
誰要是敢利用他,讓他姐姐委屈,他絕不答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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