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~~”
雲舒淺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,鼻翼間,那一抹霸道的氣息充斥著呼吸,有些不自在地衝著男人嚎了一嗓子。
“王爺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?”
“王妃還沒跟本王說謝,嗯?”容璟眸眯起,看著人似是含春的狐狸眼,抑著心口說不出的悸,蠱出聲。
心口的不適,在每次靠近的時候,偶有發生。
究竟是偶然,還是必然?
容璟一次又一次地印證著,每次都毫無懸念。
但即便靠近,會讓他心臟有芒刺般得痛楚,依舊鬼使神差地想要靠向。
近一點,近一點,再近一點……
心之所向,行之所至,容璟兩瓣潤澤的薄,就這樣毫無徵兆地覆了上去。
“唔!”
頓時,雲舒淺眼睛瞪大,皙白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,這男人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?
“容……唔……”
剛張開,想要跟男人把話說清楚,結果,男人就像是抓到了先機,靈巧的舌頭瞬間佔領的齒之間,橫衝直撞地攻城略地。
被男人霸道強勢的吻,吻得不上氣來的雲舒淺,就像是一條被撈上岸的魚,缺氧讓腦袋發懵。
不自覺間,兩條藕臂本能地想要抓住些什麼,抬起手,藕臂如水蛇般緩緩攀上了男人高傲修長且著慾氣息的脖頸。
脖頸皮磨磋的瞬間,容璟像是到了鼓舞,寬大的好看手掌一把托起人的,朝著他的上輕輕一帶。
隨即,雲舒淺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抱。
大掌肆意地在纖細的子上游走。
隔著單薄的料,被男人吻得腦袋發懵的雲舒淺,到男人掌心出來的沁人寒意,頓時,纖細的板猛地打了個冷。
這時候,容璟那隻好看的手掌,已然扯住了人腰間的那一抹鵝黃緞帶。
“容璟,別……”
雲舒淺繃,從嚨裡,發出一道令人憤的喊聲,明明是嚴肅的話,可語氣聽上去卻溢滿了曖昧,令人忍不住遐想連篇。
跟男人之間稀裡糊塗,半推半就地發生親關係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雲舒淺儼然一副輕車路的姿態,很清楚眼下這男人渾滾燙,就如同上了膛的火銃,不得不發!
否則,火銃溫度太高,容易自,反而把自己給誤傷了。
就在都已經打算貢獻自己的“五姑娘”時,容璟忽然停下了作。
雲舒淺耳子都通紅的俏臉上,不由浮現出一抹詫異,視線下移,只見男人那隻好看的手掌,始終停留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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