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大旱,大批民流上京城,雖然,朝廷已經開倉放糧,但民越來越多,朝廷庫存的糧倉,也是日漸難以為繼。
九王爺初掌南淮傳國玉璽,代替隆慶帝理國事,這些時日,幾乎是連軸轉。
而為王爺的奴婢,雲舒淺則是盡心職守,充當著男人那雙明亮的眼睛。
重山院,書房裡。
子單手支撐著邊的小桌案,白皙的面龐上,一派恬淡。
突然,腦袋往下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臉頰直接在了梆的桌案面上。
然而,這個小曲,毫不影響呼呼大睡。
容璟這時候從堆積如山的奏摺中,抬起頭來,眸眯了眯,頎長的從座位上站起來,一邊解開上的披風,一邊朝著睡的雲舒淺款步走去。
“主上對王妃的關心,當真無微不至吶,看得我好呢。”
“鐵樹開花頭一遭,主上對王妃的暖心舉,實在是花樣百出啊。”
“主上和王妃孩子都有了,主上乾脆直接就把窗戶紙跟王妃捅破得了,這一天天這麼藏著掖著,主上不嫌累得慌?”
“你以為主上不想啊,關鍵是王妃對咱們主上到底什麼意思?”
“這話怎麼講?王妃不是早就對咱們主上痴心絕對嗎?”
“有句話什麼來著,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我家媳婦常掛邊的,照我瞧,王妃和主上就是這個調。”
“有道理,主上和王妃本來天天干架,現在突然就不幹架了,肯定是互看對眼兒了!”
“王妃看主上眼睛不好使,還沒日沒夜地幫主上念奏摺,嗓子都啞了,還不肯停下來,我覺得王妃已經被主上迷住了,嘖嘖嘖……”
近幾天,日日守著主上和王妃,哪裡都沒有去的影殺暗衛弟兄們,已經無聊得開始打蒼蠅了。
閒來無事,一幫子大老爺們開始用暗語嘮嗑。
說著說著,向來只說大實話的十三冷不丁地嚎了一嗓子:“你們別高興得太早,我覺得現在王妃和主上距離要好,夠嗆。”
“你一個連‘鳥’都被百靈小丫頭啄了去的小屁孩兒,懂什麼呀?”
一突然從旁邊冒出來,沒好氣地給了危言聳聽的十三腦袋一記暴栗。
十三不服氣地梗著脖子,一腦兒地把前兩天,王妃邊的“大雕”半夜衝到他房間,著他聽講故事的事,嘰裡咕嚕地跟倒豆子似得,和盤托出。
聞言,眾暗衛弟兄板猛地了。
“小十三,你也被著聽了從前有個小男孩撒謊的故事?!”
突然,九金算盤“啪”地收起,忍不住嚷了一聲:“哥哥我前天晚上,也被那個“石榨油”給強迫聽故事了。”
一提到“石榨油”蕭小芸,九心裡那一個痛吶。
這子居然喪心病狂得給他這個鐵公挖坑,他辛苦存了三年的老婆本,都被這子給坑去了,嚶嚶嚶~~~
聽到九的哭訴,十三就跟找到了同病相憐的弟兄,兩人抱頭,儼然一副要哭死在眾影殺暗衛弟兄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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