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眼睛瞪大,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在面前明目張膽勾搭的男人。
“容璟,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這是王妃自找的。”容璟漫不經心地揚聲。
聞言,雲舒淺一口老卡嚨,終日馴鷹,反倒被鷹啄了眼,這黑心男人本就是惡人先告狀!
“容璟,你強詞奪理,你眼疾好了為什麼不及時告知?”
“這一天天地折騰人,有意思嗎?”
“明明是你騙人在先,你還有理!”
雲舒淺額角突突狂跳,扯著嗓子,口發連珠,語氣咄咄人。
看著男人一副怡然自得,站在道德制高點,毫對自己方才的齷齪行為沒有悔意的模樣,雲舒淺扯著嗓門大吼出聲。
“容璟你別忘了,當初我們在刑部大牢門口是怎麼約定的!”
“你明明答應了,要展開了一段嶄新的關係,你現在居然對我作出這種事,是你單方面撕毀約定在先,你不……”要臉,你無恥!
“是王妃主提出要跟本王展開一段全新的關係,本王如王妃所願,如今力行,王妃惱什麼?”
容璟目灼灼地看著面前子那張怒氣衝衝的俏臉,不鹹不淡地打斷。
話音落下,雲舒淺心臟“咚咚”狂跳,這男人什麼意思?難不這男人是在跟表白?
“容璟,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沒想到這男人口味這麼重,居然喜歡大肚婆,嘖嘖嘖……
如果他大方承認,倒是勉強可以考慮一下,畢竟有這麼一個背景強大的便宜爹,家崽子撿大便宜了。
崽兒啊,要是這個黑心叔叔承認對你孃親有那麼點意思,孃親就勉為其難跟他談個正經,你同意不?
忽的,高高隆起的肚皮上,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頭,雲舒淺清楚地察覺到胎,頓時,激地眼眶都紅了,崽子聽到說話了,在跟互嘮嗑呢!
這時,容璟也注意到人肚皮的靜,手掌鬼使神差地了過去。
然而,雲舒淺卻是一個靈巧的側,避開了男人的鹹豬手:“王爺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!”
喜歡這個人,進而看得上肚子裡的孩子,即便不是親生骨。
如果這男人有如此容人的肚量,不介意嘗試跟他好好相。
“王妃頭上冠本王的夫姓,孩子生下來,就跟本王姓。”
不鹹不淡地丟下一句話,容璟猛地轉,快步走出書房。
雲舒淺目灼灼地盯著男人似有狼狽逃離嫌疑的頎長背影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角勾起一抹壞笑,故意拔高音量,衝他嚎了一嗓子。
“王爺,雖然你這表白的話很欠,但是看在你面皮薄的份上,臣就勉為其難收下了!”
不管這男人心裡到底打得什麼鬼主意,反正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!
另一頭,容璟聽到後傳來人囂張的壞笑話音,角一抹鮮猛地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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