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後。
馬車正好要穿過一片河灘,楊大山把又快又穩的馬車,突然勒住停了下來。
這時候,一打馬過來,在外頭稟報出聲:“主上,河灘上的橋於半個月前被沖塌了,需要繞道二日,才能抵達災民收容所在地。”
“這裡什麼地界?”容璟沉聲問。
“稟主上,這裡毗鄰穀縣,是穀縣令的管轄地。”
一話音剛落,迎面河灘上,就有幾個老百姓互相攙扶著彼此,深一腳,淺一腳,小心翼翼地趟水過河。
幾名老百姓中,有一個抱孩子的婦,兩隻手把孩子摟在懷裡,由於沒辦法向其他人借力,趟水走到河中心的時候,腳下猛地打了個,連人帶孩子撲向了河裡。
“啊!我的孩子,救救我的孩子!”
婦自己不通水,吃了好幾口河水,驚恐地大喊呼救。
由於河水湍急,其他幾個老百姓想要幫忙,但是他們本就夠不著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河水把襁褓中的嬰兒沖走!
千鈞一髮之際,雲舒淺一個縱,直接跳下馬車,著大肚皮,直接朝著河裡衝了過去。
見狀,容璟眸瞳孔驟:“一,去幫忙!”
低沉磁的嗓音裡,著一惱怒,這人到底有沒有長腦子,自己都懷著孩子!
心口猛地一滯,容璟深吸一口氣,調整心緒,下絕蠱躁的跡象。
這時候,白馨月注意到容璟流出的一抹不自然,試探著出聲:“王爺,你是不是不適?”
“白宮主若是還這麼般不知分寸,本王隨時可以終止你我之間的合作。”
不客氣的話音落耳中,白馨月矜傲的眼眸底,算計的一閃而逝:“王爺,我聽說你打算將海鰍船投使用。”
“我這邊有些關於戰船控的建議,今晚不知王爺可否賞臉,移步一敘?”
說話的同時,白馨月口吻不急不緩地補充:“王爺十年磨一劍,此番正式將將士送出汪洋大海,風雲變幻,前路莫測,多聽取旁人的意見,總歸是沒錯的。”
“畢竟,首戰告捷,軍中士氣必定高漲,若是吃了敗仗……”
後面的話,白馨月沒再繼續,對於容璟這樣有自己事原則的男人,話說到這裡,已經夠了。
“公事自然公辦。”容璟面沉靜,冷冷出聲。
“那今晚我就恭候王爺大駕,不見不散。”
神仙醉已經備好,容璟,只等你來赴約!
“孩子,我的孩子!”
突然,一道尖銳的婦哭喊聲,響徹整個河灘上空。
那個掉進河裡害得孩子溺水的婦,渾溼漉漉地趴在坑窪不平的鵝卵石河灘上,此時,面若死灰的淒厲哭泣著。
一趕在王妃下水之前,將溺水的襁褓嬰兒和婦一起從河水中提溜了出來,大人只是搶了幾口水,咳幾聲便無大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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