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小心!”
幾乎是同時,所有人都驚撥出聲。
曾大牛橫衝直撞地朝著雲舒淺狂奔而來,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。
雲舒淺面不改,沉靜揚聲:“死有輕於鴻,重於泰山,殘害同僚,豬狗不如,曾大牛你的所作所為,會讓你的父母蒙!”
擲地有聲的話語,在整個營帳滌盪開來。
話音落下,雲舒淺素手指著躺在治療臺上的小武:“我問你,是不是隻要不癱就願意活?”
小武愣了下,急之下,沒懂王妃的意思。
曾大牛也是被王妃的話給弄懵了,就在他愣神的檔口,十幾個將領一擁而上,將他雙手反剪於後背,跪在地上。
“主上,末將馭下不嚴,請主上降罪!”
陳斌將軍是曾大牛的頂頭上司,第一時間站出來,對著容璟抱拳請罪。
容璟眸眯起,視線落在不遠,一臉認真地著下,研究小武雙病的子上,凌厲的眸不由變得和了許多。
“你們冒犯的是王妃。”
沉冷的話音,擲地有聲,清晰地落在場每個人的耳中。
聞言,所有人都是心領神會,主上的意思很明白,跟他請罪沒用,眼下王妃說了算!
“王妃,曾大牛和小武是同鄉,平時關係要好,他也是見不得小武這麼痛苦,這才一時犯了糊塗!”
陳斌將軍一邊替曾大牛開,一邊狠狠踹了被摁跪在地上彈不得的曾大牛,沒好氣地吼了一聲:“還不趕跟王妃磕頭認錯!”
曾大牛壯實的板抖了抖,冷靜下來的他,臉漲得通紅,心裡雖然知道自己做得欠妥,但是上卻始終不肯認錯。
“咳!老子這脾氣,還治不了你這牛脾氣了!”
氣不打一來的陳斌,當即暴跳如雷,衝著手底下的兵發號施令。
“來人,曾大牛以下犯上,拖出去重打一百打板!老子還不信了,治不了你這牛脾氣!”
曾大牛一言不發,任由士兵他下去行刑。
雲舒淺杏眸眯了眯,視線瞥了眼倔脾氣的曾大牛,冷不丁道:“你兄弟是個瘸子,你還掐死他嗎?”
突然的提問,讓曾大牛愣住了,不由梗著脖子道:“王妃,你什麼意思?”
瘸子也比癱子強,小武能活,小武的老孃就能活,要是好兄弟能瘸著,能好好活著,他睡覺都能笑醒!
“王妃,這個小武的況很特殊,他的真的保不住。”吳春來這時候忍不住提醒了一聲。
雖然知道王妃的醫高超,但是小武的雙壞死的部分面積很大,普通的保守治療,想要保住兩條,本就不可能。
雲舒淺這時候自信一笑:“小武,如果我告訴你,我可以保住你的左,從今往後,你只能拄著柺杖生活,你願意嗎?”
聽到這話,小武絕的黯淡眼睛裡,立刻泛起了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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