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南疆使團的人緒已經非常激,一個個都催促九王爺立刻給九王妃搜。
白馨月趁熱打鐵,對著隆慶帝揚聲:“皇上,黎將軍他們都沒有意見,現在只等九王妃點頭了。”
這時候,白馨月邁著輕靈的步伐,步步生蓮,徑自走到南疆使團一行人的面前。
端著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,瞥了眼被雲舒淺封住大,暫且吊著命的耶律準基。
隨即,長長地哀嘆了一聲,惋惜地開口:“看耶律公子的樣子,應該是中了奇毒,若沒有準的解藥,恐怕難逃一死。”
“這九王妃的銀針雖然能暫時封住毒素蔓延,但是時間久了,的氣執行不暢,耶律公子照樣會死於非命,這到底是救人,還是害人?”
假惺惺的話音,在大殿,悄然迴盪,白馨月話中有話,眾人皆是心領神會。
一時間,竊竊私語聲不斷。
“難道九王妃真的是下毒的人?”
“不好說,現在的況,看著有些複雜,不到最後,也弄不清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那如果沒有從九王妃上搜出毒藥,這個耶律公子中奇毒,該怎麼辦?”
“有拜月宮宮主在,只要耶律公子沒斷氣,就有救!
這時候,鄭玉兒沒好氣地衝著那些在背後小聲議論的人,喊了一嗓子。
就是見不得雲舒淺在姑母和姑父還有表哥面前出風頭!
這話一齣,南疆使團的人最先反應過來,樊海立刻衝著白馨月求助:“白宮主,不然您先替我家公子把毒給解了,兇手可以容後再查的!”
說著,樊海連忙對著隆慶帝抱拳:“皇上,請您替我家公子跟白宮主說幾句好話,請出手相救!”
雖然是懇求的話,但是樊海的語氣裡,卻是著強。
隆慶帝矍鑠的眼眸裡,閃爍不定,當真是樹靜而風不止!
威嚴的面龐上,依舊是冷眼旁觀的姿態,隆慶帝端正了板,衝著一直不說話的兒媳,突然來了一句:“九王妃,耶律公子的毒,你能解不?”
“兒媳可以一試。”雲舒淺鄭重其事地揚聲。
“不行!九王妃有毒害我家公子的嫌疑,不能靠近我家公子!”樊海嚴正拒絕。
這時,太后面不悅地開口:“樊將軍,拜月宮宮主是來南淮做客的,且不論有沒有能力解毒。”
“就算有解毒的能力,眼下是南淮和南疆兩個國家之間的事,一個與世無爭的姑娘家,何必趟這趟渾水?”
太后把“與世無爭”這四個字刻意加重了語氣,隨即,冷不丁對著白馨月來了一句。
“白宮主,你能救的話,就趕出手,不行的話,就讓哀家的孫媳來。”
“若是耽誤了耶律公子的救治時間,你這素有救苦救難活菩薩名聲的宮主,該如何自?”
太后的話綿裡藏針,扎人於無形,聞言,白馨月矜傲的眸底,閃過一抹不自然,千算萬算,居然算了這個老東西!
此時,南疆使團的人面面相覷,對於南淮這位老太后的威名,他們早就有所耳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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