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此話怎講?”容璟眸中幽閃爍不定,從兩瓣潤澤的薄中,悠悠吐出一句話。
這時候,陳斌一眾將士也是把耳朵豎起,一本正經地洗耳恭聽。
雲舒淺杏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,俏臉衝著容璟一仰:“俗話說的好,堵不如通。”
“一幫子年輕氣盛的年輕人,有什麼事不是打一架能解決的?”
“一架不夠,那就兩架!”
嘎嘣脆的話音擲地有聲,字字珠璣,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,眾人皆是被王妃簡單暴的解決方法給驚到了。
軍中打架,是明令止的,王妃這提議也忒大膽了。
容璟冷峻的面龐上,沒什麼緒洩,寬大的袖袍隨意一揮,丟下一句“照王妃說的辦”,便徑自邁開步子,離開軍營。
“恭送王爺(王妃)!”
伴隨著後頭陳斌一眾將士的恭送聲落下,雲舒淺提起襬,著大肚皮,小跑著追上男人的腳步,跟著他一起坐進了馬車。
屁剛沾上座位,都還沒焐熱,雲舒淺就趁熱打鐵地自顧自開口:“王爺,你還欠我一個要求呢。”
說話間,當著容璟的面,素手進了藏著自己鼓囊囊“小山包”的襟裡,從中掏出一個荷包。
鄭重其事地開啟,出一張疊得跟四方豆腐塊似得紙片子。
“王爺,這封休書的私印到現在還沒蓋呢,就趁著這個機會蓋上吧。”
“這要求對王爺來說,本不值一提,手指就能完的。”
雲舒淺俏臉上滿是殷勤,彷彿在說“本姑娘做人厚道吧,都沒跟你要這要那獅子大開口”。
容璟眸中幽閃爍不定,冷峻的面龐上,沒什麼緒洩,就這麼盯著雲舒淺瞧。
“咕~~”
雲舒淺嚥了口口水,試探地又補了一句:“王爺,一碼歸一碼,這休書蓋章和咱們之間展開一段新關係,沒衝突的。”
之前跟男人大婚是為了裝給外人看的。
現在兩個人若是要談朋友,那是正常的男往,不得經過一段健全的往,才能確定彼此的心意嘛。
話音落下,車廂裡的氣氛陷了一種某名的冷寂之中。
此時,一趕著馬車,心肝得不行,王妃啊,你可長點心吧,主上為了你連絕蠱都發作了,你咋還嚷嚷著要休書呢!
翻篇!必須得翻篇!
“休書拿來。”
耳旁,傳來主上低沉的話音,一立馬跟打了似得,拔長耳朵,主上該不會真給王妃蓋私印吧?
車廂裡。
雲舒淺看著男人好看的手掌,作出東西的姿態,不疑有他,連忙顛顛地把休書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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