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杏眸眯起,審視的目落在姐妹二人的上,臉上掠過一抹了然。
“白馨月讓你們來的?”
是疑問句,卻著篤定。
不等姐妹二人反應,雲舒淺雙手抱,悠悠出聲:“是不是跟你們姐妹許諾,殺了本妃,你們姐妹就能重獲自由,從此天高任鳥飛?”
聞言,紫家姐妹面詫異,彼此對視。
“你們被騙了。”
雲舒淺懶洋洋地挑眉,直言不諱。
“九王妃,你不過是我家宮主的手下敗將,還敢大言不慚挑撥我們主僕之間的關係!”
紫菱不客氣地出腰間的寶劍,將銳利的劍刃對準雲舒淺的方向。
這時,紫伊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,示意稍安勿躁,隨即衝著雲舒淺嘲諷出聲:“九王妃,說實話,我佩服你這蚍蜉撼樹的勇氣的。”
“自打我們姐妹跟在宮主邊起,還沒見過宮主吃過誰的悶虧,九王妃是唯一的一個。”
“只可惜,花無百日紅,九王妃妄圖以卵擊石,以區區庶的份,過我們宮主,終究是水中撈月,一場徒勞而已。”
話音落下,紫伊慢悠悠地出腰間的寶劍,“咔”的一下,砍斷了鎖住牢門的鐵鏈,徑自步走。
“九王妃,我敬你勇氣可嘉,給你一個選擇死法的機會。”
“你是要自行了斷,還是我們姐妹送你上路!”
說話的時候,紫伊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,丟到了雲舒淺面前的草垛上:“我數三聲,九王妃若不選,我們姐妹就……”
“我也數三個數,三個數之,你們姐妹若不放下劍,必死無疑!”
雲舒淺眼尾含著的笑意,面淡定地打斷。
聞言,紫家姐妹面一滯,紫伊眉頭蹙,看著眼前子有竹的樣子,心裡閃過一不確定。
“姐,你別聽信口開河,就是死到臨頭,想詐咱們,藉此逃一死!”
紫菱是個急子,一邊說話,一邊拿劍對著雲舒淺的心臟刺了過去。
然而,雲舒淺卻巋然不!
明明窘境,周卻散發出一讓人無法忽視的尊貴氣息。
那張五緻的臉龐上,帶著一抹篤定的冷然之意,那雙靈的眼眸中,彷彿當紫菱刺向心臟的劍不存在一般,帶起了一抹嘲諷之。
突然,“咣噹”一聲,劍柄落地。
跟著,紫菱“咚”一聲倒地,面帶著異常的豔紅,開始不停地出。
“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?”紫伊張地蹲在妹妹的邊,面兇,厲吼出聲。
雲舒淺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地開口:“你該問,白馨月對你們姐妹做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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