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被扎!
容璟琥珀的瞳孔,微不可查地猛然一,是!
幾乎是不假思索,容璟寬大的袖袍用力地掀翻隔在他和子中間的茶桌,頎長的姿迫不及待地朝著了過去。
今晚,他一定要確認清楚!
此時,了茶桌這個唯一阻隔,容璟撲倒雲舒淺簡直易如反掌!
見狀,雲舒淺連忙一個鯉魚打,從座位上站起來,兩條麻桿疾然邁開步子,後撤!
丫的,這流氓年年有,今年頭別多,尤其是外表越清貴的男子,大發的時候,就越他喵的不是東西!
腳踝,猛地襲來一陣懾人的寒意,雲舒淺條件反地打了個冷!
下意識地低頭,就看到一隻白玉般無瑕的好看手掌,正牢牢地攥住在空氣中的腳踝皮上!
“流氓!”
雲舒淺惱火地低吼出聲。
話音落下,素手中事先淬了毒的銀針,再次朝著男人的後背,狠狠地紮了上去!
自從生了墨兒和覓兒之後,雲舒淺就很鼓搗毒藥,生怕孩子一不小心會接到。
因此,即便是用來傍的銀針,淬的毒也是有解藥的。
雲舒淺杏眸中邪火“噌噌”直冒,銀針不偏不倚地扎進了男人的後背,頓時,男人發出一聲悶哼,猝然倒地!
“連中了我的‘半步倒’兩次才倒,閣主的實力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吶!”
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克敵制勝,雲舒淺雖然淬了有解藥的毒,但是,半步倒的毒卻是極強的。
一旦中毒,對方即刻倒地。
看著跟死豬一樣匍匐在地上的男人,雲舒淺心裡對逍遙閣閣主的實力,忌憚更甚!
此地不宜久留!
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,雲舒淺嘗試著將自己的腳踝,從男人攥的手掌心裡,離出來。
但是,男人的手掌就跟鐵鉗子似得,牢牢地卡在的右腳踝上,不管怎麼用力,都沒辦法掙。
心底暗罵一句,雲舒淺杏眸中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反正這逍遙閣閣主已經被毒翻了,乾脆直接用匕首將男人的手剁了,豈不輕鬆!
打定主意,說幹就幹。
這時候,雲舒淺手從上出一把匕首,“錚”的一下,出利刃。
匕首銳利的刀鋒,在月的映照下,泛著森白的寒,角不由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:“閣主,要怪就怪你的手,不老實!”
狠話撂下,雲舒淺眼底兇乍現,朝著昏迷的男人緩緩蹲了下去。
“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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