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雲舒淺不由愣了下,低頭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腳上的兩隻鞋子都不見了。
而且,右腳連子都丟了。
腳底踩在走廊的石板上,石板上殘餘的盛夏餘溫,時不時地進腳底心。
杏眸眨了兩下,從明月山莊擺那個變態足癖閣主後,就一路打馬回家,倒是沒注意左腳的繡鞋是什麼時候掉的?
心念流轉間,不由想起了右腳鞋被男人強行掉的畫面,印象中,那個時候好像狠狠踹了男人一腳。
估著,左腳的繡鞋就是那時候掉的。
“孃親~~你腳上的子也了一隻,是不是有人欺負孃親了?”
耳旁,傳來兒糯糯,氣鼓鼓的話音,雲舒淺一邊慨兒眼力好,一邊哭笑不得地安兒。
“覓兒想多了,孃親就是遇上了一條咬人的野狗,把他踹得嗷嗷滾蛋的時候,鞋就被野狗叼走了。”
“孃親~~那條野狗真壞,哼!”
小傢伙呼呼的小手,地著拳頭,潔白的貝齒磨得“咯咯”作響,雕玉琢的小臉紅彤彤的,替自己孃親打抱不平。
雲舒淺手了兒茸茸的小腦袋,角勾起一抹溫的弧度:“覓兒乖,不氣不氣。”
“小姐,你真遇上野狗了?”
青藍這時候湊上前,小聲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咳咳!”
雲舒淺輕咳了一聲,也不好當著孩子的面,說自己遇上變態了。
杏眸眨了兩下,雲舒淺顧左右而言它了,直接轉移話題:“迦南珠放在爺那裡不安全,青藍,你把珠子取來,送我房間去。”
“姐!珠子不見了!”
突然,走廊盡頭,傳來一道火急火燎的年郎喊聲。
雲卿得知自家小外甥日日服用的藥,都需要迦南珠作防腐,才能夠保證藥效,就一直都抱著迦南珠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。
可不知怎麼的,迦南珠在他眼皮子底下,就這麼不翼而飛了!
聽到這話,雲舒淺清麗的面龐上,神立刻大變。
幾乎是同時,惱火地低吼出聲:“雲卿,你知不知道迦南珠丟了,覓兒的病就斷不徹底了!”
心急如焚的雲舒淺,第一時間讓青藍通知風雲十二騎,並且用了風雲閣全部力量,在各大黑市查詢迦南珠的下落!
“姐,我一直都盯著珠子,一步都沒離開過,也不知道怎麼的珠子就丟了……”
“雲卿,你都已經是當舅舅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不負責任?迦南珠是覓兒的命,你怎麼能把外甥的命丟了!”
雲舒淺急得眼眶通紅,如果明天太下山之前,找不回珠子,那覓兒這輩子都沒辦法擺咳疾的折磨了!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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