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小外甥是早產,打孃胎裡出來就落了病,一個四歲的孩子,從小就得用湯藥吊著。”
“這迦南珠是我那小外甥的藥引子,柳大哥一聲不吭地拿了,明天我那小外甥就得斷藥!”
“一旦斷藥,我那小外甥的病,就再也去不掉了!”
“可憐天下父母心,我姐固然有做的欠妥的方面,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柳大哥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
柳下拓不客氣地打斷。
這時候,柳下拓從屋頂上落下來,飛近雲卿。
“雲小弟,我今晚來見你,是看在咱倆這份上。”
“我乾脆就你把事說得再明白些。”
“你姐從皇陵裡把人家太子老孃的墳給拉了,還毀了他老孃的,幹了刨人祖墳的缺德事,我柳下拓管不著!”
“但是,把髒水潑我柳下拓上,就絕對不行!”
激的話音在破廟上空不停地迴響,柳下拓質問的話說到一半,突然戛然而止。
雲卿不由一愣,剛想開口,就見柳下拓“嗖”的一下,眨眼間,在空氣中化作一道疾影,衝出了破廟大門。
“柳大哥,你別說走就走啊,我小外甥還等著迦南珠救命呢!”
年郎面漲得通紅,著急忙慌地跟著柳下拓跑出了破廟大門,他人一齣門,就看到姐姐騎著馬,居高臨下地跟盜聖柳下拓,對上了。
“姐,你怎麼來了?”
聞言,柳下拓率先搶白開口:“原來你就是雲小弟那個傳說中的姐姐。”
“百聞不如一見,姑娘長得如此貌,乾的事可真不人事!”
不客氣的話音落耳中,雲舒淺清麗的面龐上沒有毫惱意,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淡聲道。
“盜聖前輩有什麼不滿,儘管衝我,只要你把迦南珠還回來。”
平靜的陳述話語裡,沒有任何緒,雲舒淺居高臨下地看著柳下拓,一字一句,清晰地表明態度。
“風雲閣閣主好大的排面,即便是幹了見不得人的栽贓勾當,仍舊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”
柳下拓眼底充滿了傲慢,不屑地冷嗤:“怎麼著,如果本盜聖不答應把珠子出來,閣主還打算殺人越貨?”
是疑問句,卻著濃濃的肯定。
這話一齣,被晾在一邊的雲卿立刻跳了出來,急吼吼地話:“柳大哥,我姐是最講道理的,怎麼可能幹這種殺人越貨的……”勾當!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盜聖既然知道自己看得明白,那最好不過!”
雲舒淺冷不丁地開口,打斷了弟弟替開的話語。
迦南珠勢在必得,一切阻擋寶貝兒祛除病的障礙,這個當孃親的,都會不折手斷地剔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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