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淺杏眸中掠過一抹沉冷的狡黠之,不急不緩道。
“我知道的事實是,夜子染當時拋下一切,本不是鎮國公口中的臨陣逃。”
“他是趕赴南淮來找我了。”
話音落下,夏侯棟狠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詫:“雲舒淺,你胡說!”
族兄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對他有所瞞!
就算那場戰事族兄欺君,獨佔了太子的功勞,但他們是一個姓氏的兄弟,定會守口如瓶的!
雲舒淺冷冷一笑,殺手雖然是夏侯棟派出去的,但是背後肯定還有別的人,既然這個夏侯棟自己送上門,就從他上找突破口!。
打定主意,雲舒淺趁熱打鐵,擾夏侯棟的判斷力:“夏侯棟,今晚你特意來大牢裡走一趟,告訴我夏侯小姐宮跟太子月下約會,想必也是夏侯淵的意思吧。”
“鎮國公專挑柿子的手段,倒是愈發得嫻了。”
聞言,夏侯棟眼睛裡面芒閃了閃,都讓雲舒淺說中了,他今晚來大牢,就是了族兄的囑託!
“我們來打個賭,如何?”
雲舒淺目清冷,平靜地揚聲。
“賭什麼?”夏侯棟本能地接過話茬。
雲舒淺挑眉,淡聲道:“就賭太子殿下今晚會不會來大牢探我。”
“哈哈哈,那你肯定要輸了,進東宮的訊息,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,那些不該讓太子殿下知曉的,一個字都不會……”傳進殿下的耳朵裡。
“大人!”
突然,一個衙差急匆匆地跑上前,在夏侯棟耳邊嘰裡咕嚕地稟報了幾句。
“當真!”夏侯棟眼睛瞪大,一臉不可思議,太子殿下居然來大理寺了,這怎麼可能!
“大人,千真萬確,太子殿下已經在到咱們大牢門口了,小人攔都攔不住吶!”
衙差嚇得額頭冷汗直冒,臉煞白,用僅僅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低聲開口。
夏侯棟這時候看向雲舒淺的眼中,掠過一抹濃濃的忌憚:“雲舒淺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區區一個天下第一樓老闆娘,為什麼好像掌控了一切?
“夏侯大人這是想通,打算棄暗投明,跟太子殿下合作了?”
雲舒淺直言不諱,千里之堤潰於蟻,放眼整個夏侯家族,儼然鐵板一塊。
唯獨這個夏侯棟,是個兩面三刀的勢利小人,他做的每一個抉擇,都是因利而生,向利而往。
只要是對他自己有利,夏侯棟就絕不會拒絕!
聞言,夏侯棟眉頭地皺了起來,表面上雖然沒什麼反應,但是心裡面早已經波濤洶湧。
其實,他最近一直在納悶,為什麼自己跟著夏侯淵出生死,卻只換來一個從三品的來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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