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兇的威脅話音落耳中,容璟冷峻的面龐上,面不由微滯,他這是被人當小孩子威脅了?
“你們這群壞人,放開我哥哥!”
突然,屋子外頭,傳來梓覓糯聲糯氣地焦灼喊聲。
雲舒淺和容璟二人的目不期而遇,幾乎是同時,二人步調節奏出奇的一致,默契十足地一起衝出了屋子!
“孃親~~他們是壞人,他們要把哥哥抓走,嗚嗚嗚~~~”
梓覓牢牢地抱著哥哥,整副小板幾乎都掛在了哥哥上,看到孃親的瞬間,小傢伙不由小臉漲得通紅地大聲哭了起來。
見狀,雲舒淺三步並兩步上前,一把將覓兒和墨兒抱進懷裡。
闖進院子的這群衙差是大理寺的人,這群人平日裡辦的案子,都是節嚴重的大案子。
達顯貴也好,皇親國戚也罷,但凡只要是犯了事的,進了大理寺的監獄,都只有一個份——嫌疑罪犯!
“你就是孩子的母親,我們接到報案,你兒子涉嫌殺人,趕把人出來,不要妨礙我們大理寺辦案!”
領頭的衙差一臉鐵面地不客氣揚聲。
方才看到這個孩子的母親是從南淮九王爺的屋子裡出來的,孤男寡共一室,指不定幹什麼齷蹉勾當呢。
雲舒淺面沉冷,輕輕拍著覓兒和墨兒的後背,安兩個小傢伙的緒,一字一句地冷聲開口。
“這位衙差如何稱呼?”
“免貴姓賴,單名一個旺,我只是奉命抓捕嫌疑犯,如果你有什麼問題,就到大理寺的大堂上,跟我們夏侯大人說去!”
一聽到“夏侯”這個姓,雲舒淺秀氣的眉頭不由蹙,又是夏侯家族,簡直魂不散!
昨天半夜遇到的殺手,經過風雲閣在京都城的快速排查,目標最後鎖定在夏侯氏一族。
但是,究竟是出自夏侯家族當中的何人手筆,因為時間迫的關係,還需要進一步的查證確認。
畢竟,冤有頭債有主。
“敢問賴捕頭,是誰報案誣陷我的兒子殺人?”
雲舒淺面不改,冷聲質問。
“這位姑娘想必就是前段日子在六國宴上,名聲大噪的天下第一樓老闆娘雲姑娘吧。”
“我們來抓人的時候,夏侯大人就已經代過了。”
“如果雲姑娘仗著背後有太子殿下撐腰,故意阻攔捉拿疑犯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人命關天,人證證俱在,你兒子小小年紀,就敢殺人,簡直罪大惡極,法不容恕!”
賴旺沒有毫忌憚南淮九王爺的意思,他只是照章辦事,即便九王爺在場,也照樣抓人!
“雲姑娘,這是從你兒子上搜出來的毒。”
“有人親眼看到你兒子將一名驛館小廝引僻靜小巷中,用毒將其殘忍毒害,並且盜取小廝上的令牌,帶著妹妹堂而皇之地進驛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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