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商戶平時都是仰仗著天下第一樓帶來的客流做生意的,這幾日,酒樓被人鬧事,他們的生意也到了影響。
眼看著每日的高額租金跟流水一樣出去,這幫商戶急得都上火了。
再這麼下去,他們就要破產,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了!
“老子警告你們,識相的就趕滾蛋!不然,得罪了我們青隆幫,老子讓你們在京都城徹底混不下去!”
流氓目兇,衝著這幫集結的商戶放狠話。
聽到這話,這幫商戶都被嚇得渾哆嗦起來。
青隆幫的幫主陳金水,是京都城出了名的跋扈專橫,雖然只是一介區區幫會的幫主,但是影響力卻不容小覷。
朝廷的達顯貴見了他,無論一品大員還是皇親國戚,都要給他三分薄面。
在京都城裡,就沒人敢得罪青隆幫,更不敢得罪陳金水。
“你們這群流氓無賴!你們這是要死我們啊!”
這時候,人群中一個面憔悴的中年男人,哭天搶地大吼出聲。
話音落下,他的搖晃了兩下,整個人筆地倒了下去。
“咚!”
一聲重砸在地上的響,刺激著其他商戶掌櫃的耳。
平日裡跟何掌櫃關係近一些的張掌櫃,連忙越過人群,衝到何掌櫃邊。
“何掌櫃,醒醒,醒醒啊!”
“張掌櫃,我在永利錢莊借的那筆錢,明日就要還利錢了,我拿什麼還啊!”
何掌櫃被掐了人中,一口氣提上來,張開就絕地喊了出聲。
“刨去鋪面的租金,這個月我的胭脂鋪一兩銀子沒掙,還賠錢了!”
“當初,我是用家裡的宅子做了抵押,明日還不出銀子,錢莊就要上門收房子了!”
“我家媳婦剛生產完,還在月子裡,孩子都沒滿月,老母親不好臥病在床,要是沒了房子,我們全家就得去流浪……”
哭天搶地哭訴的何掌櫃,越說越傷心,堂堂一個七尺男兒,眼下哭得就跟一個無助的孩似得,看得眾人心都酸了。
在場的人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,店裡生意不好,直接影響的就是全家人的生計。
一時間,其他人也是到了何掌櫃訴說難的染,在大門口紛紛地嚎開了。
言語裡,全是對青隆幫這些地的求饒。
“他孃的!老子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領頭的地杜黑麵兇相,不耐煩怒吼的同時,拳頭不客氣地朝著距離他最近的張掌櫃,招呼了過去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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