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白馨月倒是會來事兒的,逮著機會就跟容璟裝弱。
不過看容璟這男人的冷淡態度,看來,這四年的時間,即便是心機深沉如白馨月,也照樣捂不熱容璟這顆石頭做的心!
心中冷笑,雲舒淺在眾目睽睽之下,徑自將普通蠍子放到了容璟的手掌背上。
蠍子剛落在手背上,那條蓄滿毒素的尾,就毫不留地扎進了男人沒什麼的好看手背上。
容璟眉頭微蹙,嚨裡不由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此時,二人離得很近,雲舒淺清楚地聽到了男人倒一口涼氣的聲音,眼皮子不由掀開,沒好氣道。
“王爺,你連箭頭貫穿膛的痛都能忍,眼下不過是被蠍子蜇了一下,至於疼這副德行?”
當著墨兒和覓兒的面,這男人故意裝可憐,城府夠深的!
容璟沒什麼的淡漠冷峻臉龐上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兩瓣薄輕淺地開啟:“至於的,雲姑娘……”
“雲姑娘”三個字,從男人的口中說出來,就如同帶著鉤子似得,著些許曖昧不明的意味,聽得雲舒淺猛地起了一皮疙瘩。
杏眸中瞳孔微,雲舒淺貝齒輕咬紅,微微的刺痛,不由讓回神,急轉話鋒。
“諸位稍等片刻,薛二之死的真相,很快便會見分曉!”
“啊!”
突然,百姓中有人大喊了一聲。
被黃金蠍蜇傷的白馨月,這時猛地搖晃了兩下,兩發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宮主,你的臉!”
一直在人群中觀察的綺羅,連忙衝進公堂,飛奔到了白馨月的面前。
此時,白馨月整張臉因為黃金蠍毒素的關係,已經腫了豬頭,而且上面還有很多猩紅的毒瘡,不停地往外冒。
“雲舒淺,我家宮主好心好意地幫你,你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家宮主?”
綺羅先發制人,直接將髒水潑到了雲舒淺頭上。
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把目聚焦到了雲舒淺上。
“好一個鴛鴦瞳侍,你長得如此讓人過目不忘,難怪你家宮主今日不讓你隨侍左右。”
雲舒淺目中掠過一抹篤定,事發展到現在,墨兒被陷害的真相已經全部都顯現出來了。
這個綺羅,恐怕就是報之人。
白馨月為了防止綺羅被人認出來,肯定事先吩咐過的。
“夏侯大人,請你認一認,這個鴛鴦瞳侍,是不是當日的報之人?”
“不是!”夏侯棟答得乾脆。
不過,他立刻下令,傳來當日報的百姓,前來辨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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