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流轉間,朱管家又補了一句:“放眼京都城,誰敢不給陳幫主三分薄面?”
“就連那些達顯貴見了陳幫主,都要客客氣氣的。”
“這個雲舒淺敢如此挑釁陳幫主,陳幫主就打算這麼忍了?”
朱管家的話音剛落,嫣紅連忙火上澆油,攛掇陳金水對付雲舒淺。
“幫主,這個雲舒淺仗著有太子殿下當後臺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,你一定不能助長的氣焰!”
嫣紅知道陳金水在顧忌什麼,眼底滿滿的算計,信誓旦旦地幫腔。
“陳幫主,國公府的大小姐定然是要為太子妃的,如果你現在放過雲舒淺,那將來……”
“朱管家,你是在威脅老子?”
陳金水目裡著殘忍的煞氣:“他孃的拿國公府的勢人,老子能在京都城混跡這麼久,不是浪得虛名的!”
這時候,陳金水從寬大的椅子上站起來,大搖大擺地走向朱管家。
“你家老爺這次凱旋還朝,恐怕另有吧。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聽得朱管家脊背生寒,陳金水這是話裡有話。
他家老爺這次能夠得勝還朝,其實私底下跟北境犬戎國將領達了易。
犬戎只要肯退兵百里,往後三年國中所需糧草,他家老爺可以源源不斷地白送過去。
這件事,只有老爺邊寥寥幾個親信知曉。
畢竟,這可是通敵賣國的大罪,若是傳揚出去,那可是要誅九族的!
“陳幫主,既然收了我們國公府的銀子,事就得辦漂亮了,難道你就這麼任由雲舒淺囂張得打你的臉?”
朱管家顧左右而言它,直接將矛頭重新指向對付雲舒淺。
說話間,他不由衝著杜黑使了個眼。
杜黑被雲舒淺弄瞎了一隻眼睛,早已經懷恨在心,恨不得把雲舒淺大卸八塊。
他直接裝腔作勢地大聲道:“幫主,那個雲舒淺當著所有人的面,罵你不是人,說咱們青隆幫就是臭水裡的臭蟲……”
一番無中生有,杜黑功地激起了陳金水做掉雲舒淺的怒火。
“來人,集結青隆幫所有弟兄,把天下第一樓拆了!”
“幫主,拆了天下第一樓沒意思,據我所知,雲舒淺帶著三個孩子住在四方巷一棟大宅子裡……”
杜黑及時補充了一句。
話音落下,朱管家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殺意,連忙幫腔:“雲舒淺敢這麼囂張,必須給點瞧瞧,不然,還以為陳幫主是臭水裡的臭蟲。”
聽到這話,陳金水的臉鶩至極:“來人,讓弟兄們去四方巷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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